1945年,川岛芳子落入军统手里,可军统手段用尽,她就是没反应。这时,戴笠拿着尺子靠近川岛芳子,一边量她的下体,一边轻声说:“当年他是不是就这样!”川岛芳子突然大叫起来:“我说,我说…… 那是一把极其普通的裁缝用的木尺,上面刻着早已磨损的刻度。但在1945年北平那个滴水成冰的深夜,这把尺子在戴笠手中,比任何烧红的烙铁都可怕。 审讯室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这不是修辞,而是物理事实——房间中央放置着巨大的冰块,那是专门为那位“东方魔女”准备的刑具。 川岛芳子已经被剥去了外衣,强行按在冰块上坐了许久。她的皮肤从苍白变成了渗人的青紫色,身体因为失温而在剧烈颤抖,可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虚空,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意思。 不得不承认,作为清朝肃亲王的第十四个女儿、日本特务机关精心调教出来的“作品”,她的肉体抗性高得离谱。 此前的几天里,军统特务张霈芝在北平东四九条胡同设局,散布假情报让她咬钩,好不容易才把这位精通易容术的“男装丽人”抓捕归案。 抓人是力气活,审人却是精细活。军统的刑具轮番上阵,鞭打、电刑、坐冰,能用的都用了。结果呢?审讯陷入了死一般的僵局。 她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是那副混不吝的流氓腔调。她太清楚了,只要挺住肉体的疼痛,没人能拿她的灵魂怎么样。 戴笠一直站在暗处观察。他的手中未执皮鞭,取而代之的,是一叠厚重的卷宗。那卷宗似有千钧之力,静静躺在他掌心,无声却有力地宣示着某种使命。作为军统的掌门人,他是个解剖人性的外科医生。 他翻到了1924年那一页。那一年,她17岁。卷宗里记录着一个足以毁掉任何人一生的转折点:她的养父,那个日本浪人川岛浪速,强暴了她。 戴笠合上卷宗,心里有了底。他看穿了眼前这个穿着男装、行事狠辣的女间谍,本质上不过是用一副生硬的“硬汉”外壳,来包裹那个早已破碎的少女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审讯室,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轻轻挥手,示意手下暂且退下,那从容的姿态,似已掌控了这一室的局势。他没有吼叫,也没有拍桌子,而是慢慢地走到那个在那块寒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令众人皆始料未及的动作。此举动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周遭的沉静,引得众人目光齐聚。 他缓缓伸出手,将那把木尺稳稳抄起,而后目光沉静,开始仔细丈量川岛芳子的身躯,每一寸刻度的移动,似都在记录着一段隐秘往事。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一个冷漠的裁缝在对待一块没有生命的布料。冰冷的木尺贴着她满是鸡皮疙瘩的皮肤游走,从肩膀量到腰肢,最后停留在下身。 这是一种极致的物化。对于一个极度渴望摆脱女性弱点、甚至通过变性般的装扮来防御世界的女人来说,这种无声的丈量,比凌迟还要屈辱 川岛芳子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那层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就在这一瞬间,戴笠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当年,川岛浪速是不是也这样 这句话并非问题,恰似一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以锐不可当之势,径直切断了她神经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让她瞬间防线崩塌。 那一刻,审讯室仿若被恐惧的阴云笼罩,陡然间爆发出的凄厉惨叫,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冰锥,直直刺入人心,令人毛骨悚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恐惧 那个曾经策划皇姑屯事件炸死张作霖、将婉容塞进汽车后备箱偷运到长春的“东方玛塔·哈丽”,那个试图暗杀戴笠未遂的女魔头,在这一秒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被童年噩梦击穿的疯女人 她陡然陷入歇斯底里之境,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刹那之间,所有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如遭强震的危楼,轰然倾塌,往昔的坚不可摧化为乌有,只余一片狼藉在心间蔓延。她吐露了潜伏特务的名单,交代了那些军统急需的情报。戴笠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把尺子扔在一边,他知道,这场仗他赢了。 回首往昔,川岛芳子的一生宛如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她的人生充斥着乖谬与无常,恰似一幕巨大的荒诞剧,于历史长河中留下不堪的印记 17岁那年的羞辱让她剪断了长发,拍下诀别照,发誓要变成男人来报复世界。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变得足够狠、足够坏,就能把那个软弱的自己杀得干干净净 可到头来,她依然只是别人手中的玩偶。前半生是生父复辟清朝的筹码,中间是养父泄欲和日本军部侵华的工具,最后成了戴笠尺下崩溃的囚徒。 1948年初春,料峭寒意笼罩北平。在那肃穆的刑场上,一声枪响骤然划破凝滞的空气,似是沉闷岁月里一记沉重的叩问 在死前,她曾试图用“我是日本人”的身份来逃避汉奸罪的审判,这大概是她养父留给她的最后一个虚假幻想 但法庭驳回了她的辩解,那一纸判决书,最终还是把她钉死在了“汉奸”的耻辱柱上 一声枪响,划破混沌。那罪恶又可悲的一生,就此戛然而止。它如同一记重锤,为那个混乱时代的疯狂,烙下一个触目惊心、血红的句点 主要信源:(新浪新闻中心——说旧闻:川岛芳子生死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