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一夜,王刚借着酒劲走进成方圆的房间,向她又一次提出要求,没想到成方圆又拒绝了,这也加速了他们离婚的步伐。 在很多人记忆里,王刚是评书里声音浑厚的讲述者,是电视剧中油滑又复杂的和珅,成方圆则是抱着吉他唱《童年》的女歌手。很少有人会想到,这两条原本平行的生命轨迹,曾在一段婚姻里短暂交汇,最后又各走各路。 王刚1948年生在东北,年轻时进文工团和话剧院,靠一张嘴闯出路。 1982年他在电台播讲《夜幕下的哈尔滨》走红,随后进入央视,从播音员一路到春晚主持,再到《宰相刘罗锅》《铁齿铜牙纪晓岚》中演活和珅,事业节节高。 风光之外,他早有一段婚姻,留下一个女儿,女儿后来出国读书,高额学费多年压在他身上,父亲的责任始终放不下。 成方圆1960年生于北京文艺家庭,少年进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学二胡,毕业进中央乐团。她很快自学声乐和吉他,做起自弹自唱。 1980年前后《游子吟》《童年》一出,她的清亮歌声迅速走红,多次登上春晚,又执导并主演音乐剧《音乐之声》巡演全国。 音乐成了她的第一选择,早年的一段婚姻在忙碌中草草收尾,她没有孩子,也不急着进入传统意义的家庭角色。 1990年代初,刚结束各自婚姻的两人在节目合作中相识。一个会讲故事,一个会唱故事,都懂舞台的节奏,也都明白成名不易,很快从搭档变成知己。 王刚在她身上看到独立与优雅,她在他身上看到可靠和真诚,几年的相处让他们顺势走入婚姻。1996年,两人在北京登记,婚礼低调简单,在外界看来是一段相当般配的文艺佳话。 婚后最初几年,一个忙剧组和演播厅,一个忙录音棚和巡演,互相支持,感情也确实甜蜜。 转折出现在“要不要孩子”上。接近50岁的王刚一直惦记再要一个孩子,最好是儿子,既是传统观念,也是想弥补对女儿缺席的内疚。 他多次与妻子沟通,希望她能在事业之外留一点空间给家庭。那几年成方圆正处在事业关键期,忙着巡演和新作品,她很清楚一旦停下来生孩子,很可能失去来之不易的位置,于是一次次拒绝,坚持把音乐放在第一位。 观念的冲突很快蔓延到生活里。王刚承担女儿留学费用,在他看来是天经地义,在她眼里却是沉重负担。 加上他应酬多、爱喝酒,情绪时有失控,她又不愿把自己变成围着灶台转的人,两个人常靠盒饭对付,家像个旅馆多过像个港湾。 争执与冷战叠加在一起,终于在1998年前后一场酒后的争吵里,王刚再次提起生孩子,成方圆再次坚决拒绝,那一夜成了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段感情最后在和平中收场,没有撕破脸,只有各自转身。王刚后来承认,自己在事业和家庭之间失衡太久,也的确有酗酒和忽略伴侣感受的问题。 离婚后他通过网络认识大提琴演奏者郑艳东,在新家庭里于60岁迎来儿子,放慢工作节奏,把很多心力补偿式地给了这个迟到的孩子。 成方圆则始终没有再婚,一边照顾年迈父亲,一边继续唱歌,在舞台上以更从容的姿态重唱当年的作品。有人问她没有孩子会不会后悔,她给出的答案是不后悔,因为当年选择得很清楚。 回头看,这段婚姻与其说是谁辜负了谁,不如说是两种人生逻辑长时间拉扯后的必然结果,一个在儿子的笑声里寻找圆满,一个在父亲和歌声里守住自我,各有代价,也各有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