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生育是马寅初提出来的，他要求全国人都只能生一个，自己却娶了2个老婆、生8个孩子，甚至妾室还是自己女儿的同学！ 这句话多年流传，在很多人口述中被反复提起，但真正走近马寅初的一生，就会发现事情远比标签复杂。1955年，北京，年过七旬的马寅初以北京大学校长身份公开发表人口研究观点时，内心并不轻松。 彼时的新中国刚完成第一个人口普查，全国人口已接近六亿，粮食、住房、教育样样吃紧。 马寅初长期研究经济结构，发现资源增长远远追不上人口扩张，这才提出“人口应当纳入国家计划”的设想。 马寅初并没有任何行政权力，也没有资格规定“只能生一个”。在当年的学术报告和文章中，马寅初反复强调的是“控制过快增长”，并非强制数字限制。 这一点，在后来公开的《新人口论》手稿中可以清楚看到。当时不少年轻教师私下议论，说这位老校长胆子太大，敢在这种问题上说真话。 争议很快到来。1957年前后，围绕人口问题的讨论迅速升温，著名学者梁漱溟公开反驳马寅初，认为中国土地辽阔，不缺人口。 两人在公开会议上的分歧被不断放大，逐渐脱离学术范围。北京大学内部开始承压，马寅初被要求作出检查，随后辞去校长职务。 这一年，马寅初已七十五岁，离开校园时并未为自己辩解太多。 离开权力中心后，马寅初的生活转入低调。很多人开始翻旧账，把目光投向马寅初的家庭。马寅初确实有一妻一妾，子女共八人，这在清末民初的知识分子家庭中并不罕见。 马寅初出生于1882年，婚姻形成于人口理论提出之前几十年。 当年独子夭折后，张桂君主动提出纳妾续香火，这一选择更多是时代压力，而非个人纵欲。马寅初后来在私人信件中也坦言，这样的家庭结构让自己长期心有愧疚。 真正改变舆论风向的，是时间。 1978年改革开放启动后，人口压力逐渐显现。1979年，已经九十七岁的马寅初给中共中央写信，再次阐述人口应纳入计划经济体系的观点。这封信没有指责，也没有邀功，只是陈述现实。 信件很快被转交相关部门，人口问题重新进入政策视野。 有一句话后来被多次引用：“判断一个人的价值，要看他在什么年代说了什么话。”马寅初并没有等到所有人理解自己，但时代最终走向了当年提出的问题。 晚年的马寅初不再公开辩论，只在家中整理手稿。有人问起当年的争议，马寅初只是摇头，说学术讨论不该变成道德审判。 1982年，马寅初在北京去世，享年一百岁。 多年后，当中国人口政策不断调整，从一孩到多孩，马寅初的名字再次被提起，人们才开始意识到，那位被误解多年的老学者，真正关心的从来不是数字，而是国家的承受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