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张丰毅透露：“在拍摄《霸王别姬》时，大家都躲着张国荣，觉得很丢人因为他根本不是在演戏，“有一场配戏，张国荣直接把张丰毅看毛了，直接跟导演说“我受不了国荣了！” 张国荣是香港演员出身，来北京拍戏时，大家其实对他有点陌生，刚进组那会儿，他还挺爱笑，跟大家打招呼什么的，谁都觉得他脾气好。 可真正拍起来，气氛就有点变了，张国荣慢慢就不太说话，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有人看见他发呆，也不打扰，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有了距离。 程蝶衣这个角色难演是大家公认的，尤其他从小练戏，性格又敏感，张国荣接下这个活儿，其实心里压力非常大。 大家都觉得他是明星，没想到他自己比谁都拼，一进拍摄状态，张国荣说话、走路、甚至看人都透着程蝶衣的味道，有人私下讲，他入戏太深，连吃饭都像在演。 张丰毅记得很清楚，有一场戏对手戏特别重，张国荣看过来那一眼，情绪全在那儿了，张丰毅也算见过大场面，竟然被看得有点发毛。 那种压迫感，真不是装的，演完那场戏，他当场就找导演陈凯歌，说自己扛不住国荣这种状态，导演听了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心里其实很明白。 很多人都觉得，张国荣是不是太认真了，还是说他本身性格就敏感，其实他私底下很温和，见人还会主动点头，问吃没吃好。 但只要一到拍戏，他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化妆间里，他能对着镜子坐很久，连自己都说“怕出戏”，每天拍完戏，他很少卸妆，宁愿顶着那身戏服回到住处，有人觉得他怪，其实他是怕状态断了，明天再接着演会不顺。 片场里有这样一个人，气氛自然不一样了，工作人员有事找他，总是先和身边人打听，“国荣现在能不能说话？”有人说能，有人说等会儿。 久而久之，大家都学会了避开他，不是不喜欢，是怕打扰到他的节奏，很多时候，他自己也清楚，和大家保持点距离，对戏也有好处。 张国荣为这个角色准备了很久，来拍戏前，他在北京待了几个月，每天练京剧基本功，排练厅里没什么暖气，他也不叫苦。老师说他认真，自己也觉得不够好。 别人休息，他就一个人在角落反复练，晚上回去，还要对着镜子琢磨动作，别人觉得他疯，他自己也开玩笑：“要是不用点狠劲，真演不出来。” 其实他这么做，是怕辜负剧组的信任，陈凯歌选他来演这个角色，就是看中他能沉进去，张国荣明白，程蝶衣不是谁都能演出来的。 每次和张丰毅、巩俐对戏，他都要提前把台词背得滚瓜烂熟，面对镜头那一刻，他就是程蝶衣，什么张国荣都没了。 剧组里的人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慢慢习惯了他的“怪”，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张国荣常常坐在最边上，自己夹点菜，吃得很慢。 谁跟他聊天，他就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回两句，笑起来还带着角色的影子，有人觉得他太用力，有人觉得敬佩，但谁都不敢太热络，怕一下子把气氛弄尴尬。 有一次，张国荣拍一场重头戏，眼圈都红了，戏一停，他还没从角色里走出来，坐在原地发呆，别人以为他出事了，过去一问，他只说没事，就是还没缓过来。 张丰毅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复杂，他明白，要是自己也能像国荣那样投入，或许能演出不一样的感觉，但真到那一步，谁都心里犯怵。 张国荣自己也知道，大家有点怕他的投入，私底下他会跟朋友开玩笑，说自己是不是太入戏，会不会让别人不舒服，朋友劝他别多想，可他就是放心不下。 每次拍完戏，他都第一个给大家打招呼，说“辛苦了”，这种细心，谁都看在眼里。 导演陈凯歌其实挺欣赏张国荣的，他觉得演员就该这样，敢拼，敢疯，拍戏时，他总是提醒大家别影响国荣。 张国荣的努力，不光体现在拍戏上，平时排练，他也从不放松，老师说他唱腔学得快，动作也细，拍完戏回宿舍，他还要琢磨剧情，怕自己有地方没做好，别人觉得他是天才，他自己却觉得，只有拼命，才对得起这个角色。 其实片场那种气氛，和张国荣的性格有很大关系，他不是那种爱热闹的人，喜欢安静，拍完戏，他一个人坐在宿舍，看看剧本，琢磨动作。 偶尔有人过去找他，他也不会拒绝，但大多数时候，他更喜欢一个人待着，有人说他孤僻，其实他只是想把角色演好。 张丰毅说，有时候自己都被国荣带进去了，演对手戏的时候，张国荣一个表情，就让他觉得压力山大，有一次拍完，张丰毅出来直喘气，跟导演说：“国荣这劲儿，我都快受不了了。”导演只是笑，说这就是好演员的样子。 《霸王别姬》最后能拍成那样，和张国荣的拼劲分不开，很多人都说，没有张国荣，就没有程蝶衣，其实张国荣自己也明白，这部戏可能是他演艺生涯最重要的一次。 很多年后，大家回来看这部电影，都觉得张国荣演得让人心疼，其实只有经历过那段日子的人才知道，他为这部戏付出了多少。 片场的疏远和敬畏，不是因为他难相处，而是因为他的投入让人不敢轻易接近，那种状态，别人很难模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