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终于承认,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格陵兰给因纽特妇女偷偷上环,说是体检,其实把金属环塞进子宫,好多人醒来才发现再也生不了孩子。 这事儿要是搁在以前,谁敢信? 事情得追溯到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那会儿丹麦政府搞了个代号叫“螺旋”的计划。名义上说得好听,是为了保障格陵兰妇女的健康,给她们做免费体检。可实际上呢?那是一场针对土著人口的精准“清洗”。 那些穿白大褂的丹麦医生,手里拿的不是听诊器,而是冰冷的金属宫内节育器。 拿当年的情况来说,很多被喊去“体检”的,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身子骨都没长开。医生连麻药都不打,直接把那种边缘锋利的金属环硬塞进她们体内。没有签字,没有告知,甚至连父母都被蒙在鼓里。 有的女孩是在学校上着课被叫走的,回来时路都走不稳;有的刚生完孩子,人还虚着,医生顺手就给安上了。等到她们疼得满地打滚,或者想要孩子却怎么也怀不上的时候,才发现身体里多在这个要命的玩意儿。 这不是个例。档案数据摆在那儿:短短几年时间,大约4500名格陵兰女性遭了毒手。这数字听着可能不够震撼,但我们换个算法——这占了当时格陵兰所有育龄女性的一半。 走在努克的街头,每两个成年女人,就有一个人的子宫里藏着丹麦政府的“算计”。 好多人问,丹麦人图啥? 说白了,就是嫌格陵兰人“太能生”。 五十年代那会儿,格陵兰人的生活条件改善了,婴儿死亡率下降,人口开始增长。坐在哥本哈根办公室里的老爷们一算账,觉得这帮“落后”的因纽特人要是生多了,以后得管丹麦政府要更多的福利金,那可是真金白银。 为了省下这笔钱,他们觉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这些女人生不出孩子。 这哪里是医疗援助?这分明就是把女性的子宫当成了要削减的财政预算。 那些被植入的金属环,很多并不匹配因纽特女性的身体构造。巨大的排异反应让无数人患上了严重的盆腔炎、大出血,甚至子宫穿孔。有的女性因为感染严重,最后不得不把子宫切除,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一直到2022年,一档播客节目才把这事儿捅出来。后来面对如山的铁证以及国际社会的唾沫星子,丹麦首相不得不站出来道歉,并且承诺赔偿。 现在的方案是每人赔大概30万丹麦克朗。 咱们摸着良心说,这点钱能干嘛?三十万,买断了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买断了她们一辈子的健康,以及那些在深夜里疼得睡不着觉的日日夜夜。 82岁的幸存者玛丽亚说得直白:“道歉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吗?能治好我这几十年的肚子疼吗?” 这事儿还没完。我们再往深了看,格陵兰这块地,从来就没被真正“尊重”过。 不光是丹麦,美国在这里的角色也不光彩。 拿位于格陵兰西北部的图勒空军基地来说,那是美军在北极圈的钉子。冷战那会儿,美国人甚至想在冰盖底下建核导弹发射场,把核废料直接埋在冰层里。 以前天冷冻着没事,现在全球变暖,冰川一化,那些脏东西眼看就要流进大海,流进因纽特人赖以生存的渔场。 在这些大国眼里,格陵兰要么是必须要甩掉的“财政包袱”,要么是用来插导弹的“战略棋盘”。至于生活在这片冰原上的人?对不起,没人真正在乎你们想什么。 虽然现在已经是2026年,赔偿款开始陆续打到账上,但格陵兰人心里的那个坎儿,过不去。 这种殖民留下的伤疤,不是给点钱、鞠个躬就能抹平的。它像那枚金属环一样,长在了肉里,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我们看到的是一段血淋淋的历史:所谓的“文明人”,用手术刀和政策文件,对“野蛮人”进行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屠杀。他们不用枪炮,只用“为你好”这三个字,就差点断了一个民族的根。 这件事也给全世界提了个醒:别光看那些发达国家嘴上喊着什么主义,得看他们私底下干了什么生意。 对于格陵兰的因纽特妇女来说,正义迟到了六十年。虽说最后是来了,但那个原本可能儿孙绕膝的晚年,再也回不来了。 历史这笔账,得把真相钉在墙上,让所有人都看看,那个标榜“人权灯塔”的地方,灯下到底有多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