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

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多大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 土匪们当时就傻站在原地，领头的刀疤脸盯着她看，那眼神跟见了怪物似的——活了快三十年，没见过遭了这种罪还只惦记鸡蛋的人。他啐了口浓痰，没跟她多废话，挥挥手让弟兄们先往山坳里走，自己却绕到路边的大树后面，远远盯着她的背影。 农妇叫王翠花，男人上个月亮脚踩空摔断了腿，躺床上连身都翻不了，小儿子还得肺热，每到后半夜就咳嗽得直踹气，这一篮子鸡蛋是今早天不亮她蹲在鸡窝边一个个摸出来的，换了钱才能给男人买膏药、给儿子抓药。她把篮子往胳膊上紧了紧，头发散成一团也没心思拢，脚步反倒比刚才还急，布鞋底子蹭着硬邦邦的土路，尘土沾在裤腿上，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镇上时，日头正晒得人头晕，她蹲在菜市场入口的墙根下，刚把篮子摆好，旁边卖青菜的大婶就拉了她一把：“妹子，你这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脏，旁人谁敢买你鸡蛋啊？”翠花低头瞅了瞅自己皱巴巴的衣襟，没说话，只是用袖口轻轻擦了擦鸡蛋壳上的浮尘，把篮子往面前又挪了挪。 扯着嗓子喊了十来分钟，真没人停步。翠花急得鼻尖冒汗，手攥着篮子把儿都白了。突然就听见有人粗着嗓子喊：“这鸡蛋多少钱？我全包了！”她抬头一看，居然是刀疤脸，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开口问，对方已经扔过来一串铜钱，分量比她预想的药钱还足。“不用找了！”刀疤脸说完，拎起篮子就要走，翠花赶紧拽住他的胳膊：“你拿鸡蛋啊！”刀疤脸顿了顿，没回头，声音低了点：“我娘昨儿刚买了一篮，放这儿吧。”说完转身挤开人群，没一会儿就没影了。 翠花愣在原地，把钱掏出来数了三遍，刚好够买膏药和三副药，还多出两个铜板能给大丫头买个烧饼。她把钱揣进贴身的衣兜，抱着篮子往家走，路过巷口时，隐约看见刀疤脸的影子在墙根闪了一下，她没多想，脚步反倒轻快了不少——家里的人，终于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