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女领导把借我的钱还给我了，借了我五万，领导让我当面数数，我数了数，发现少了

昨天，女领导把借我的钱还给我了，借了我五万，领导让我当面数数，我数了数，发现少了3000元。晚上，一直在想领导说的那句话，领导说说不用了，经你手，我放心。 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响，她推过那沓钱时，眼神有点飘，没像平时那样直视我。我数出四万七，指尖发凉，话卡在喉咙里。她正接电话，语气焦躁，好像是为了孩子上学择校的事。我把钱塞进背包，说了声“谢谢领导”，声音干巴巴的。 那三千块像根刺，扎在心里。下班路过菜市场，我连平常爱买的水果都没看。老婆看出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工作不顺。我摇摇头，没提钱的事。她正为房贷发愁，这三千够家里两个月水电燃气费。 夜里翻来覆去，脑子里两个声音打架。一个说：领导不是那种人，肯定是忙忘了，别为点钱伤和气。另一个冷笑：五万都记得还，偏偏忘了三千？领导家又不差这点。天快亮时，我爬起来，从背包侧袋摸出个东西——是张对折的医院缴费单，皱巴巴的，夹在钞票最外面。昨天数钱太紧张，根本没注意。 单子上是领导的名字，缴费项目是“特殊护理费”，金额两千八，日期是前天。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妈，用最好的，别省。”我捏着单子，坐在晨光里发愣。领导母亲手术完，这是又添了新费用？那剩下的两百呢？我忽然想起，昨天她桌上摆着个崭新的保温饭盒，印着某高端品牌的logo，大概就是两百多的价位。 早上我到公司特别早，工位都没人。我把那张缴费单抚平，夹进一本不常用的笔记本里。然后我去茶水间，冲了杯她常喝的挂耳咖啡，端到她办公室。她已经在里面了，眼圈有点黑。 “领导，您的咖啡。”我把杯子放下，顿了顿，“另外，昨天那钱……我可能数错了。晚上回家我又数，是五万整，一分不少。可能当时办公室里太静，我紧张。” 她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看了我好几秒。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能看见她眼睛里细细的血丝。“是吗？”她声音很轻，“那就好。” 我没再说别的，退了出来。心里那根刺，好像突然化了。 那天下午，她把我叫进去，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新项目，你牵头。”她语气如常，但拍了拍我肩膀，力度比平时重了些，“你办事，我确实放心。” 我接过文件袋，很沉。我知道，里面装着的，不止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