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了位副总，一上任就宣布，所有人工资都降1000块。保洁阿姨第一个站出

公司新来了位副总，一上任就宣布，所有人工资都降 1000 块。保洁阿姨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说：“我本来一个月就 2300，降 1000 就剩 1300 了，这点钱够干啥啊？” 副总当场回她：“不想干就走，没人留你。”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呼呼吹着冷风。阿姨攥着抹布愣在那儿，脸涨得通红。副总没再看她，接着讲他的“成本控制方案”。会开得压抑，没人再说话。 散会后，我见阿姨没去工具间，而是径直走向楼梯间。我借口去洗手，跟了过去。她正坐在楼梯台阶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肩膀微微抽动。我递了张纸巾，她抬头，眼睛红红的。“照片上是我妈和我儿子，”她抹了把脸，“我妈的药，儿子的学费……1300，真的不行。”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妹子，谢谢啊。我没事。” 她说完就拎起水桶走了，背影挺得直直的。 第二天早上，公司格外安静。走廊没了消毒水味，垃圾桶满了也没人收拾。副总办公室的门开着，他正对着电话发火：“保洁公司说人手不够？加钱！今天必须弄干净！” 原来，阿姨昨天下午就默默交了辞职报告，连同她那件洗得发白的工服，叠得整整齐齐。 中午，我去楼下便利店，居然看见了阿姨。她换上了自己的格子衬衫，正在熟练地给关东煮加汤。见到我，她笑了笑，小声说：“这儿工资也不高，但店长人好，知道我家情况，允许我晚班早点走，去接孩子放学。” 就在这时，我手机亮了一下，是公司大群的消息。副总发了个通知，说经过“慎重考虑”，降薪方案暂缓执行。底下没人回复。我抬头，看见阿姨正细心擦拭着煮锅的边缘，那专注的神情，和她在公司擦玻璃时一模一样。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额前的几根白发染成了金色。我买了瓶水，对她挥挥手。她也朝我点点头，脸上是平静的笑容。我忽然觉得，有些地方留不住人，不是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