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35年,高欢外出征战,14岁的长子高澄趁夜摸进庶母房间,只见对方面露潮红地对他说道:“妾身等了你许久了!” 公元535年,北魏分裂之后,东魏建立不久,权臣高欢坐镇关中,号令一方。彼时,他的长子高澄年方十四,正值聪慧机警、心思活络之年。 高澄虽年幼,却早已显露出与父亲同样的胆略与野心。他喜欢偷闲,常在府中暗中观察父亲和兄弟的行踪,甚至擅长模仿父辈口吻,戏弄仆役,府中上下皆称他为“小聪明”。 郑大车,这位高欢府中的庶母,自入府以来便行事低调,却在府中掌握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她并非出生高贵,但聪慧、谨慎,使得她在诸多庶室中脱颖而出,也赢得了高欢的信任。 这一夜,长安的街道静得出奇,只有北风掠过檐角发出的“呼呼”声。郑大车独自坐在府中偏厅,案上烛光摇曳,她手中翻动的不是诗书,而是一封密信。 信上字迹清晰,正是高欢亲笔所书,内容涉及府中人事安排及京城权臣的动态。高欢征战在外,整个府邸的安稳落在她的肩上。 她微微抿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府中看似安静,实则暗藏机关——一些家仆、亲戚暗中觊觎高家的财权,一些京中权臣对北方高氏虎视眈眈,父子俩若一不小心,整个高家都可能陷入困局。 郑大车深知自己的身份微妙,既要保护少年高澄,又要维护高欢留下的势力。 烛光下,她的手指敲击桌面,像在计算每一个细节。府中暗道纵横,她熟悉每一条通道,每一个门栓的位置。 若有人意图偷取高欢的密信,或者窥探府中隐秘,她必能在第一时间察觉。这个府邸虽是家宅,却更像一座棋局,而她,是其中最沉稳的一枚棋子。 夜半时分,轻微的脚步声在偏廊响起。郑大车抬头,眉眼一挑,顺着影子看到一名少年悄悄走来,正是高澄。 她心中一紧,同时也感到一丝欣慰——少年虽年幼,但机敏,知道夜半行动不可声张。 “庶母……”高澄低声道,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安和期待,“父亲的密信……我想知道其中内容。” 郑大车轻轻叹息,将信纸递给他,眼神中带着一抹深意:“父亲托付此事于你,也托付于我。府中非尔之常识可知之地,稍有不慎,即可能陷入他人算计。” 高澄接过信,心中紧张而兴奋。他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句,隐约记下每一条府中人事的变化,以及京城权臣的暗中动向。郑大车在旁静静注视,微微点头,少年果然与父亲一样敏锐。 信纸中不仅列出府中亲戚、家仆的动向,还暗示有人可能打算在高欢征战期间削弱高家势力。郑大车深知,这意味着自己必须主动出击,先发制人。 她轻声对高澄说道:“记住,你所知之事不可泄露,即便是你父亲,也无法随意透露。府中有些人,表面顺从,实则暗藏心机。” 少年点头,郑大车心中暗自欣慰。她心想,高澄虽年幼,却有父亲血脉的智慧,若能加以指引,将来必成高家栋梁。 她在案上摊开一张府中平面图,指着几个关键门道低声道:“夜里若有异常,你必须通过这些暗道避开目光。记住,稳重谨慎比勇敢更重要。” 随即,她起身,步伐轻盈,走到书房深处,掀开一处暗格,取出几个小卷。 每一卷都是关于府中人事、财务与京中权臣的记录,字里行间皆为暗中观察所得。 郑大车将这些卷轴整理好,放入锦囊中,低声说道:“这是父亲征战之外,你与我共同的秘密。若有人妄图夺取,你务必先我而行。” 高澄的眼神愈发坚定,似乎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无论如何,他都要守护府中安全,也要为父亲留下一手应对之策。 夜色渐深,烛光摇曳如同府中暗潮起伏。郑大车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窗前,目光透过纸窗望向远方。 她思忖,京城风声渐急,北方战事虽暂顺,但府中暗流涌动,若无准备,稍有闪失便可能引火烧身。她必须未雨绸缪,不仅保护少年高澄,也要确保高欢的势力稳固。 天色微明,第一缕晨光穿透屋檐,洒在青砖上,也洒在郑大车手中的密信与卷轴上。她轻轻整理好一切,目光坚定而沉静。 这个府邸,她看似柔弱,但背后是智慧与谨慎的力量,是少年高澄成长的引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