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有个志愿军战士往阵地上送弹药,一到地方就傻眼了——阵地上的干部全牺牲了,就剩15个新兵蛋子乱作一团。他当即大吼一声:“我是老兵王德明,现在都听我指挥!” 阵地上的空气都凝固了。炮弹还在远处炸响,硝烟味呛得人嗓子发痒。那十五张年轻的脸转过来,全是恐慌和茫然,有的孩子嘴唇都在哆嗦。王德明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这种状态了——新兵第一次直面真实的死亡和撕裂,魂儿都能吓飞一半。 他不是这个连队的人,只是个送弹药的运输兵,可眼下,阵地上最大的“官”就是他了。撤退?任务没完成,脚底下这块高地丢了,后面的防线就难说了。守?就凭这十几个魂不守舍的娃娃兵,能顶多久? 没时间犹豫。王德明把肩上沉重的弹药箱“哐当”一声撂下,声音出奇地稳:“我是38军的老兵,打过辽沈,跨过鸭绿江。听我的,能活,能赢。” 他没说大道理,开口全是最实在的:“你,还有你,去把牺牲战友身边的弹药集中过来,手榴弹搁顺手的位置。你们俩,盯着左前方那片洼地,那是敌人上来的路。机枪手!机枪在哪?” 他目光一扫,迅速找到了那挺被尘土半埋着的机枪,和一个蜷在旁边的年轻战士。 那孩子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了点光。王德明几步跨过去,拍了拍他的钢盔:“小子,我帮你压子弹,你就给我往死里打!记住,短点射,别心疼子弹,但也别一梭子全突突光了!” 他凭什么能瞬间稳住局面?光靠一声吼可不行。王德明是实打实从东北打到朝鲜的老兵,身上带着好几处伤疤。他太懂战场了,知道这时候什么命令最有效——不是“誓与阵地共存亡”的口号,而是具体到每个人、每个火力点的安排。 恐惧来源于未知和混乱,他做的,就是把混乱拧成一股绳。他猫着腰,在简陋的工事里快速移动,检查每个人的位置,纠正他们的射击姿势,嘴里不停:“身子伏低!露个头就行!”“右边那个,别慌,等他们近到三十米再扔手榴弹,听我口令!” 真正的考验很快来了。敌人的进攻又一次开始,炮火覆盖后,步兵猫着腰冲上来。新兵们紧张得开火过早,子弹瓢泼般打出去却效果不大。 王德明没骂人,他趴在机枪手旁边,声音压过枪炮声:“稳住!都稳住!把他们放近了打!听我枪响!” 他端起自己的步枪,眯起眼,准星牢牢套住一个挥舞手枪的敌军身影。“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那身影应声倒地。 这一枪像是发令枪,阵地上原本凌乱的射击声,忽然变得有节奏起来。老兵那精准而沉稳的第一枪,就是给所有新兵心里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照他说的做,真的能行。 战斗间隙,他把自己水壶里仅存的水递给那个嘴唇干裂的小战士,嘶哑着说:“都一个锅吃过饭的兄弟,咱们今天守在这,后方的乡亲和刚成立的***,日子才能安生。咱们多顶一会儿,别的战线上的战友就轻松一点儿。” 没有长篇大论,话糙理不糙。他利用敌人进攻的短暂空隙,重新调配了人员,让受伤的战士后撤到隐蔽处包扎,还能动的轮换休息。他把自己背包里藏的几块压缩饼干掰开分下去。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在冰冷的战场上,成了维系这十六个人战斗意志的纽带。 那一天,他们打退了敌人五次冲锋。王德明靠的不是什么奇谋妙计,就是老兵最本能的经验、最沉着的判断,和一种“我在,阵地就在”的死扛。 他让这群差点崩溃的“新兵蛋子”,变成了一个扎在敌人喉咙里的铁钉子。后来的战报上,或许不会详细记录一个运输兵临时代理指挥的细节,但那种在绝境中敢于站出来、并且真能把队伍扛起来的担当,正是这支军队血脉里最宝贵的东西。 真正的英雄主义,往往就诞生于这种“赶鸭子上架”的瞬间。没有任命,没有仪式,只有责任落在了肩上,而那个人没有弯腰。王德明用他的行动证明,旗帜倒了,总得有人把它再竖起来。 这份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本能,远比任何头衔都更有分量。它默默流淌在无数平凡战士的血脉里,成为一支军队打不垮、压不倒的脊梁。如今,硝烟散尽,但这种“顶上去”的精神,是否还在我们每一个普通人的岗位和生活中回响?当重担突如其来,我们是那个能吼一嗓子、站出来稳住阵脚的人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