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罗广斌身份暴露,但他哥哥是中将,敌人不敢抓人,就找到他哥哥:“你弟弟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27 23:51:56

1948年,罗广斌身份暴露,但他哥哥是中将,敌人不敢抓人,就找到他哥哥:“你弟弟是共产党,你说怎么办?”没想到哥哥语出惊人:“抓吧!”。 1948年的四川,空气里都弥漫着火药味。国民党特务头子徐远举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叛徒嘴里撬出来的名单,眉头紧锁。名单上赫然写着三个字:罗广斌。 抓个地下党,对徐远举这种被称为“西南特务王”的人来说,本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这回,他犹豫了。因为罗广斌身后站着一尊大佛,罗广文。 这罗广文是谁?那是蒋介石眼前的红人,堂堂国军第4、第15兵团司令,手里攥着几个军的兵力,正儿八经的中将。在四川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徐远举是个老狐狸,他太清楚官场的弯弯绕绕了。直接抓,那是打罗司令的脸;不抓,上面怪罪下来自己兜不住。这哪是抓人,分明是道送命题。 于是,一场充满了试探与博弈的“鸿门宴”开场了。徐远举揣着档案袋,一脸假笑地敲开了罗公馆的大门。 并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场面,徐远举把姿态放得很低,开门见山又留有余地:“罗司令,有人供出了令弟,证据确凿,您看这事儿……” 罗广文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那个弟弟从小就是个“反骨仔”,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当,非要去搞革命。但他没想到,弟弟藏得这么深,更没想到,特务的手伸得这么快。 这时候,罗广文面临着一个两难的抉择。保弟弟?特务既然敢找上门,说明已经有了铁证,硬保只会连累整个家族,甚至把自己也搭进去。更何况,当时的国民党内部派系倾轧严重,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位置,正愁没把柄呢。 徐远举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递了个台阶:“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但既然是司令的家事,我们可以保证,只要人进去了,绝不动刑,就当是替您管教管教。” 罗广文沉默了良久,手里那根烟燃到了尽头。他太了解弟弟那个倔脾气了,在外面早晚要出大事,或许关进牢里,反而能保住一条命。 “抓吧!”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他紧接着补了一句:“但他毕竟是我弟弟,你们要是敢伤他性命,别怪我不客气。” 有了尚方宝剑,徐远举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那一年的9月10日,成都的天气格外阴沉。罗广斌正在家里焦急地等待上级马识途的信件,门外响起的却是特务的皮靴声。没有任何反抗,这位24岁的富家少爷,就这样成了阶下囚。 按理说,进了大牢,那就是这就意味着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可罗广斌的狱中生活,开头却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因为哥哥的缘故,他被关进了渣滓洞,却享受着让所有狱友侧目的“优待”。 别的战友睡的是发霉的草铺,吃的是馊饭;罗广斌住的是单间,吃的是小灶。特务们对他客客气气,不仅不动大刑,还时不时有人来劝降。 这种“优待”,比严刑拷打更诛心。 在那个极端压抑的环境里,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看着罗广斌毫发无损,还吃香喝辣,狱友们的眼神变了。大家都在心里犯嘀咕:这家伙是不是叛变了?是不是拿战友的血换了自己的命? 罗广斌百口莫辩。这种精神上的孤立和折磨,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来得猛烈。他几次三番要求:“给我戴上镣铐!把我像其他人一样对待!” 只有真正受了刑,流了血,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那个年代的共产党人,会争着抢着去受刑。 为了打破特务的离间计,罗广斌干了一件狠事。他在一次提审中,指着特务鼻子大骂,甚至试图激怒对方动粗。后来,他拒绝了家人所有的保释努力,毅然决然地选择留在那个臭气熏天的牢房里,和战友们在一起。 慢慢地,大家看懂了他的心。尤其是当特务终于撕下面具,给他戴上沉重的脚镣,把他扔进普通牢房时,罗广斌反而笑了。那冰冷的铁镣,成了他融入集体的“投名状”。 在渣滓洞的日日夜夜,罗广斌并没有闲着。他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和在国民党上层的关系,成了狱中党组织的重要情报员。 时间拨回到1949年底,解放军的隆隆炮声已经逼近重庆。国民党败局已定,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屠杀。 11月27日,那是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夜。特务们对关押在白公馆、渣滓洞的革命者进行了集体枪杀。火光冲天,血流成河。 罗广斌凭借着之前的策反工作,带着19名幸存者,从尸山血海中爬了出来。他们是幸运的,但更多的人,永远留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这其中,最让罗广斌痛心的,或许还有他哥哥罗广文的结局。 就在罗广斌越狱的前夕,手握重兵的罗广文也在经历人生的大考。他在四川前线,看着兵败如山倒的局势,最终在1949年12月,也就是弟弟逃出魔窟后的一个月,在四川郫县率部起义,投向了人民的怀抱。 这一对兄弟,一个在狱中死扛,一个在阵前倒戈,虽然路径不同,却最终在历史的转折点上殊途同归。当年那句冷酷的“抓吧”,如今回过头看,竟成了罗广斌能够活到解放的一种诡异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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