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出生。他精通武艺,学的是大洪拳,年轻时力大无比,用一根手指就能挪动五六百斤重的石碾子。拍摄这张照片时,老人已经88岁了,由于家境贫寒,他只能坐在冰冷的门阶儿上,给人展示白刃战的技巧。 松坪村坐落在太行山深处,抗战时期是晋察冀根据地的腹地,段金锁的武艺从不是花架子,全是生死里练出来的。16岁那年,村里来了位逃难的拳师,见他骨架结实、性子执拗,便把一身大洪拳的功夫倾囊相授。 那时候兵荒马乱,日军经常进山扫荡,村里年轻人都跟着拳师习武,既是护家也是护村,段金锁是学得最刻苦的一个,天不亮就去山脚下练扎马,手掌磨破了就裹块粗布,石碾子成了他的天然器械,从推到挪再到单指撬动,一练就是八年。 24岁那年,日军一次大规模扫荡,段金锁跟着村里的民兵队埋伏在山口,面对端着刺刀的日军,他凭着大洪拳的硬桥硬马,赤手空拳夺过三把刺刀,掩护乡亲们转移。 后来他加入了地方武装,白刃战技巧在实战中越练越精,战友们都叫他“段铁手”,说他的拳头比石头还硬。解放战争时期,他跟着部队转战华北,身上留下三处刀伤,最严重的一处在肋骨,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和平年代,他解甲归田,把武艺藏在了日常里。村里谁家盖房需要挪石头,他伸手就能帮忙;邻里有矛盾,他出面调解从不用狠话,靠着威望一劝就和。 可日子并没有因为他的本事变得宽裕,松坪村地处偏远,没什么产业,子女们外出打工勉强维持生计,老人不愿给孩子添负担,独自守着老房子,种着几分薄田。 88岁那年,有摄影爱好者进山采风,偶然撞见他在院子里练拳,动作依旧刚劲有力,得知老人的经历后,便拍下了那张让人动容的照片。 照片里,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脚挽着,露出布满青筋的小腿,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眼神锐利得不像近九旬的老人。 门阶儿上的青苔沾着泥土,他坐得笔直,演示起刺刀格挡的动作时,胳膊上的肌肉还能看出当年的轮廓。村里人说,老人一辈子没享过福,可从没抱怨过,逢年过节还会教村里的孩子练几手基本功,只盼着这功夫别断了根。 让人揪心的是,这样一位有过战功、身怀绝技的老人,晚年却要在清贫中度过。不是儿女不孝,实在是农村老人养老的普遍困境,没什么退休金,全靠子女补贴和微薄的农业收入。 反观现在,很多花架子武术动辄标价上万,真正的民间绝学却无人问津,那些藏在乡野间的老艺人、老英雄,就这样被时光慢慢遗忘。 难道只有光鲜亮丽的技艺才值得传承?难道为国家流过血、为乡邻出过力的老人,就该在清贫中老去?段金锁的故事,不仅是一个武术高手的生平,更是无数乡村老人的缩影。他们用一生坚守着骨气与道义,却没能得到应有的关注与保障。 我们常说要传承传统文化、铭记先辈贡献,可真正的传承,不该只是口头说说。多给这些民间艺人一点关注,多给这些老英雄一些关怀,让他们的技艺有人学、生活有保障,才是最实在的敬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