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33年，李世民下棋败给唐俭，输不起的他想要杀人泄愤，让尉迟恭为自己作假

公元 633 年，李世民下棋败给唐俭，输不起的他想要杀人泄愤，让尉迟恭为自己作假证。次日，李世民召官员商议惩处唐俭，“证人” 尉迟恭说：“陛下，此事我不知道。” 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轻微的噼啪声。李世民盯着尉迟恭，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半点没到眼底。“好，好一个不知道。”他缓缓坐回御座，手指轻轻敲着案几，“那便不说棋局。唐俭，朕问你，去年春猎，你是否私下议论过朕的马鞍过于奢靡？” 唐俭一愣，额头瞬间冒出冷汗。那不过是某次闲聊时随口一句，陛下如何得知？ 尉迟恭猛地抬头：“陛下！此事——” “尉迟将军，”李世民打断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朕没问你。”他目光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的百官，“谁听见了？站出来说说。” 沉默像沉重的帷幕落下。一个站在后排的年轻文官，腿肚子微微发颤，嘴唇翕动了一下。他身旁的老臣用极轻的幅度摇了摇头。 李世民等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看来是无人知晓。也罢。”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凌厉，“那武德七年，朕与隐太子对阵于玄武门外，唐俭，你当时押送的那批粮草，为何迟了半日？”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旧事重提，且直指当年最敏感的时刻。唐俭脸色煞白，扑通跪下：“陛下！臣……当日河道突发浅淤，臣已竭力催赶，绝无二心啊！” 尉迟恭再也忍不住，跨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当日情形臣可作证，唐俭所言句句属实！陛下若因棋局之失，便要以如此罪名牵连旧事，臣……万难从命！天下人将如何看陛下？” “天下人？”李世民重复了一遍，目光掠过尉迟恭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又扫过唐俭伏地颤抖的背脊，最后落在那群深深低着头的官员身上。殿外天色不知何时阴了下来，一阵风穿过殿门，吹得近处一盏宫灯摇晃，光影在御座上明灭不定。 他忽然感到一阵极深的疲惫，比昨夜输棋时更甚。这疲惫来自眼前这群恐惧的臣子，来自尉迟恭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失望与痛心，或许，也来自他自己心里某个角落。 良久，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几乎消散在风里。“都退下吧。唐俭，你也回去。” 众人如蒙大赦，却不敢稍快，躬身徐徐退出。空荡的大殿里，只剩李世民一人。他拿起案几上那枚温润的玉如意，昨夜他就是用它敲着棋盘，催唐俭落子。此刻，它冰凉地躺在掌心。 窗外，酝酿已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