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我军士兵枪法极准,开枪之前必须瞄准,就连日军都这么认为。像漫画物语作者斋藤邦雄就说我军射手准确地避开了他这个二等兵,一枪就把旁边的中队长给崩了。这主要是因为我军子弹匮乏,所以当时训练极为严格,必须一枪一个敌人。 抗战时期,八路军弹药短缺到什么程度?主力部队出师时平均每支枪才30发子弹,很多战士上战场实际分到手的只有几发。国民党方面早期象征性发过几十万发,后来直接停供。靠战场缴获和民间收集勉强维持,缴获往往抵不过消耗。日军一个士兵带120发,八路军一个连有时全连才几百发。子弹少到打一次伏击得算计半天,几发子弹能打一次追击,十几发打一次伏击,二十几发打一次阻击,三十几发才敢打歼灭战。 这种条件下,八路军把“一枪毙敌”当成铁律。训练强调瞄准再打,有把握才扣扳机。战士练枪时反复校正姿势、控制呼吸,追求稳准狠。实战中更狠,放近了打,常见二三十米甚至更近才开枪。既保证命中率,又缩短白刃战距离。子弹打完就得拼刺刀,近距离冲锋牺牲少。日军回忆录里直接承认,八路军子弹不多所以特别准,射手专挑军官打,指挥链常断。日军士兵说,和八路军交火异常危险,神枪手让小队指挥屡屡遭破坏。 斋藤邦雄作为日军63师团机枪手,在华北战场亲历八路军射手精准避开普通兵,直接干掉旁边军官。斋藤自己就是二等兵,子弹从他身边过,却没打他,一枪命中中队长。日军那边把这当成典型例子,承认八路军枪法准到夸张。斋藤书里还画出八路军战术灵活、情报准,让日军疲于奔命。日军其他回忆也说,八路军射击规则严:见到敌人才开枪,瞄准后开枪,有把握才开枪。子弹珍惜到极点,一发浪费就是罪过。 日军为防弹药落入八路军手,甚至减携带量,从120发降到60发,后盒基本不带。八路军反过来利用这点,靠近打、精准打。训练严到新兵三枪至少中两发,实战三十米内三发毙一敌。子弹少逼出高命中率,也逼出近战战术。日军士兵抱怨,爬山打仗累死人,八路军神出鬼没,子弹还准得吓人。八路军不光枪法准,纪律严,军民关系好,情报网密,地形工事利用极致,让日军清剿异常困难。 整个抗战,八路军靠这种节省弹药的打法,坚持敌后战场。日军华北部队常年疲于奔命,士气低落。斋藤邦雄后来读八路军文件,思想转变,放走侦察员。战后他画漫画,销量40万册,直白记录日军残暴和八路军韧性。日军自己承认,八路军战术执行力强,战斗意志坚决,子弹少却打得准。抗战八年,八路军从几万人发展到百万,靠的就是这种硬骨头精神。子弹少不是借口,而是逼出更狠的战斗方式。日军回忆里反复提,八路军一枪一个,军官最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