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天刚擦黑,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闯进地下党的联络点,额头上全是汗。联络员

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6-01-26 17:31:38

1948年,天刚擦黑,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闯进地下党的联络点,额头上全是汗。联络员老陈正要关门,被这人一把抵住门板。男人喘着粗气说:“电台暴露了,特务已经在路上!” 屋里瞬间安静,墙角的煤堆还残留着昨晚烧煤的味道。老陈瞪着男人的眼神,一动不动,门口昏黄的灯光照出对方脸上微微颤抖的肌肉。 男人叫李振国,是《中央日报》的排字工,代号“山雀”。一个月前,南京地下党秘密组织一次交通线测试任务时,老刘向老陈提过他,说这人脑子活,胆子大,靠一顶鸭舌帽和一把弹簧刀,硬是在特务眼皮子底下活了三年。 李振国没等老陈反应,已经快步走进屋里,低声说他刚在报社后巷听到特务科的人在交谈,说今晚十点动手,目标是“那个最靠近秦淮河的窝点”。 而这个联络点,正好符合描述。他一路跑过来,连工服都没来得及换,帽子是临走前在厕所门后钩子上抓的。 老陈问密码本的事,李振国没犹豫,把身上的旧帆布包往地上一扔,蹲下身子扒开煤堆。 铁皮盒子在最底层,他伸手的时候胳膊抖了下,喊了一句“老刘还没回来?”,老陈没应,只是盯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这个联络点是南京地下党布置的第六个点,从1946年到现在,前五个全部暴露。 南京城里布满特务网点,尤其在1948年下半年,国民党保密局南京站加紧了清剿,设了“肃共”特别小组,从夫子庙到珠江路几乎家家有耳目。 电台一旦被发现,特务会连夜包围,三分钟内端掉整条线。就在三天前,苏州路的一个接头点刚被扫了,人和设备全没回来。 李振国说不能等老刘,他亲耳听到时间点,特务很快就到。他让老陈带密码本走,去夫子庙“福记茶馆”,那里老板是交通线的下一站,代号“麻布”。 老陈犹豫了,问他怎么走,李振国冷笑了一下,说:“我留下,你走。” 李振国迅速脱掉身上的工服,穿上老陈挂在门边的旧褂子,脸上抹了煤灰。那张平时苍白的脸忽然生出几分冷意。他推了老陈一把,说:“我若出事,电台和密码本必须交给‘麻布’。” 门外响起皮鞋声,一步步逼近。李振国拉过桌前的茶壶,倒了一杯冷水,慢慢坐下。特务闯进来的时候,他正低头翻一份旧报。 那份报纸是他今早亲手排的,广告栏里有四个字母,是给苏北区发的暗号。 领头的特务质问他是谁,他只说自己是租户。几个人围着他一阵翻查,没有找到电台,也没有线索。他被带走了,走之前眼神没飘一下,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 老陈从后窗翻出,跑过三条街,把铁皮盒交到“福记”茶馆后院时,已近十点。那晚,南京下起了雨,特务连夜清查多个点,但只抓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没有情报,没有设备。 南京解放那天是1949年4月23日。负责突击的是第三十五军,夜里八点半渡过长江。事后一份战斗汇报中提到,南京守军对解放军进攻方向反应迟缓,有“重要情报提前泄露”的迹象。 那批情报,可能就来自李振国冒死掩护的那台电台。

0 阅读:63
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