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

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6-01-26 17:31:38

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送给我就两清了。”张宗昌偏爱牛高马大的白俄美女,后来更是一口气纳了五个。 这一幕发生在1922年的哈尔滨俄侨俱乐部。那年冬天格外冷,松花江封了冰,城里却比往常更热闹。沙俄崩溃后,大批白俄军官流亡至此,有人靠演奏小提琴糊口,有人混迹赌场。 张宗昌正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出现的。他不是突然闯进上流社会的军阀,而是从苦力堆里一步步爬上来的。 早在十多年前,张宗昌还是中东铁路上的一名扛枕木工人。那时他靠蛮力吃饭,饿了就啃窝头,冻了就裹破棉袄。 因为常与俄国工头打交道,他学会了俄语。后来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他投身俄军,成了雇佣兵。枪林弹雨里混出来的,不只是胆子,还有一套残酷的生存逻辑——谁掌枪,谁说话。 1917年十月革命后,白俄溃散,大批军人流入中国东北。张宗昌凭着旧识和语言优势,把这些人一股脑儿拉拢到自己麾下。 等到投奔奉系军阀张作霖时,他已经能带着成建制的白俄兵队报到。奉系正缺能打硬仗的人,张宗昌因此被一路提拔。 到1925年,他被任命为山东军务督办,成了实打实的地方最高军政长官。 权力来得太快,张宗昌却没有学会克制。济南城里很快多了无数税卡:进城交过路捐,开店交店捐,挑粪也要掏钱。 地方志记载,当时山东出现五十多种杂捐,百姓私下骂他“张三多”——多税、多杀、多老婆。街头茶馆里流传一句话:遇上水灾怕官府,遇上兵灾怕张宗昌。 他对“洋气”有近乎执念的迷恋。白俄军团被他视为王牌,每次出行,金发碧眼的士兵列队护卫,比任何勋章都耀眼。府邸里修起欧式小楼,摆上钢琴、银烛台,连餐桌都换成刀叉。 那位被他“赢”来的俄国女子,原是沙俄没落贵族的后人,会弹钢琴、识礼仪。张宗昌不懂乐谱,却常坐在一旁听完一整首曲子,再笨拙地问一句:“这玩意儿,比咱山东戏班强不强?” 他并不掩饰自己的炫耀心理。一次宴会上,他当众对部下说:“洋人都能跟着我,这说明我张宗昌不是白混的。” 在军阀林立的年代,这种话并不新鲜,却真实反映出他的野心——不仅要地盘,还要脸面。 权力的另一面,是无休止的开销。 军费、修楼、宴请、养兵,全靠压榨地方。1926年山东大旱,庄稼枯死,百姓跪在庙前求雨。张宗昌却带兵闯入龙王庙,当众掌掴神像,并下令架起大炮。 三天后果然下雨,他因此更加笃信,世道只认枪口,不认神佛。 白俄军团在这样的环境里被不断强化。装甲车、机枪陆续到位,张宗昌让他们冲在最前线。敌军一见洋兵,往往心生怯意。 这支部队成了他手中的利刃,也成了他与其他军阀谈判时的筹码。 1928年后,局势开始转变。北伐军节节推进,奉系势力被迫北撤。张宗昌数次调兵抵抗,却发现原本威风的部队已难再维持。白俄士兵开始逃散,军饷拖欠,装甲车缺乏维护。 府邸里的钢琴还在,城外的粮仓却渐渐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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