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0岁的尔冬升跟47岁的罗晓雯说:我在外面有一个女儿,我要给她一个名分,咱俩离婚吧!罗晓雯一脸懵:不是说好一起丁克的吗?你和谁生了一个女儿? 2017年的那个下午,空气大概是凝固的。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只有两组冷酷的数字在空气中对撞:这一年,尔冬升60岁,罗晓雯47岁。 当这位名导极其平静地抛出那句“我在外面有个两岁的女儿,要给名分”时,摆在桌面上的其实不是一份离婚协议,而是一张单方面撕毁的“时间契约”。 罗晓雯在那一刻甚至没反应过来抓狂,她只是懵了。这不仅仅是背叛,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时间诈骗”。庄家在赌局结束的前一秒,利用生理特权修改了规则。 我们把时钟拨回1999年。那是罗晓雯入局的时刻,29岁,职业是幼儿园老师。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辞去工作,退化成一名全职的“私人管家”。 那时候的尔冬升,刚刚经历过1995年与前妻王瑞霞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流产官司。那场不足半年的短命婚姻和法庭纠纷,让他对生育这件事产生了极度的创伤性应激反应。 他竖起了“丁克”的大旗,罗晓雯信了。她以为这是一份双向奔赴的“无子盟约”,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女性最黄金的生育窗口——从29岁到47岁这整整18年,全部压在了这个男人的恐惧上。 但她忘了计算风险系数的不对等。在这场赌局里,男性拥有一种极其赖皮的“生物学特权”。 到了2015年前后,当快60岁的尔冬升在上海遇到了圈外人王婷,当某种原始的繁衍冲动压倒了当年的创伤,他只需要像换一个女主角那样,就能轻松重启人生。 而对于2017年被扫地出门的罗晓雯来说,手里那笔所谓的“巨额补偿金”,在已经不可逆转的生理时钟面前,就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但买不回一颗能受孕的卵子。 其实回看尔冬升这大半辈子,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剧本早就写好了。他的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片场,而他必须是那个永远拥有最终剪辑权的人。 早在1983年,他当港姐评委时就能当众说张曼玉“长得一言难尽”,嫌人家有兔牙,逼着去整容。1987年两人谈恋爱,他在片场是大导演,在生活里也是说一不二的暴君。 张曼玉忍了三年,最后因为受不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和那些在剧组都不给面子的时刻,在这场“独角戏”里彻底心寒离场。至于那段谈了八年的初恋,也仅仅因为他当时“不想生”而在这个男人的剧本里全剧终。 他一直需要的是配角,是能配合他情绪价值、又不给他添麻烦的背景板。罗晓雯曾是那个最完美的“场记”,直到2015年,名为Teresa的小女孩意外闯入,强行改写了第三幕的剧本。 时间来到2026年的这个1月,讽刺的画面出现了。曾经那个不可一世、嫌孩子麻烦、把前女友怼得哑口无言的浪子,现在彻底变成了一个庸俗的“女儿奴”。 看看现在已经十岁左右的Teresa吧,IQ136,拿着国际绘画金奖,那幅《爸爸的摄影机》画得确实灵气逼人。 更要命的是,这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尔家的大哥秦沛,嘴巴鼻子又复刻了二哥姜大卫。这种强大的基因显性,在传统的演艺豪门里,简直就是一张无敌的“免死金牌”。 秦沛和姜大卫对这个小侄女宠到了骨子里。在家族血脉延续的巨大喜悦面前,谁还在乎那个遵守了18年契约、最后独自拎着箱子消失在深夜的罗晓雯? 这就是豪门逻辑下最残忍的“基因赦免”。因为“产品”太完美,所以生产过程中的违约和背信,都被家族叙事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现在的尔冬升,戒烟戒酒,忙着给女儿规划留学路线,彻底推翻了自己前半生所有的理论。他当然可以享受天伦之乐,甚至被外界夸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 但这回头路是用另一个女人彻底踏空的人生铺出来的。 Teresa在聚光灯下越耀眼,罗晓雯那个沉默的背影就越显得凄凉。在这个依然由男性掌握生殖主动权的社会结构里,千万别信什么“一起丁克”的鬼话。 除非你手里握着的筹码,不仅仅是年轻和听话,否则当导演突然喊“咔”的时候,你连那份便当都领不到。信息来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