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9月,60岁的孟小冬告别香港十年独居岁月,应义姐姚玉兰之邀迁居台湾,自

溪边喂鱼 2026-01-25 08:31:49

1967年9月,60岁的孟小冬告别香港十年独居岁月,应义姐姚玉兰之邀迁居台湾,自此在台北东门町开启了人生最后十年的隐居生活。 当时,孟小冬做出迁居台湾的决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1966年的香港因外部局势动荡不安,左派闹事让社会秩序大乱, 独居的她深感不安,而姚玉兰的多次邀约恰好解了她的困境——这位曾因杜月笙遗产分配心生芥蒂的义姐,早已在岁月中放下隔阂,想到孟小冬无儿无女、孤苦伶仃,便真心盼着能相互照应。 更重要的是,此前周总理曾通过马连良等艺术家转达邀请,愿以百万港币酬劳请她回内地传艺,但她因顾虑最终婉拒,而姚玉兰与陆京士的再三承诺,让她彻底打消了对台湾的顾虑。 她迁居的细节里藏着半生的通透。为了照料四只爱犬“白兰地”“安蒂”“拉克”和“香槟”,她放弃便捷的飞机,特意搭乘安庆轮从香港赴台,下船时数十位亲友与菊坛人士前来迎接,场面热闹却没让她动摇隐居的决心。 记者想做专访被婉拒,直到陆京士协调的记者会上,她才身着绛色旗袍露面,直言“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不会再演出了”,一句话断了所有人对“冬皇”重登舞台的期待。 东门町的小公寓里,她的生活简单却有温度。因年轻时算命说属羊的她不宜用本名买房,即便陆京士等人帮她购置了房产,她仍坚持租房居住。 每天早起诵经礼佛,佛堂里供奉着恩师余叔岩与前夫梅兰芳的牌位,那个曾在报纸上连登三天声明决裂的女子,终究在晚年放下了所有恩怨。 姚玉兰几乎天天来探望,陪她聊天、打麻将,输了会像小姑娘似的计较,赢了又眉开眼笑,孟小冬常说“她一来我就定心,一天不来日子就不知怎么过”。 姚玉兰还总给她带上海菜改善伙食,偶尔拉她去“天福楼”解馋,这份跨越半生的情谊,成了她晚年最坚实的依靠。 她从未真正放下余派艺术,却始终坚守“不再登台”的誓言。香港“丽的呼声”曾以十万港元邀她录音被拒,但遇到真心求教的后辈,她从不吝啬指点。 台湾演员姜竹华、学者李猷都曾受她亲传,李猷学《盗宗卷》时因身段不稳苦恼,她只点拨“提气”二字便让其豁然开朗。 那些年她不收正式徒弟,却有不少戏迷主动接济生活,而她偶尔吊嗓的录音,后来都成了余派艺术的珍贵文献。 晚年的她深居简出,三只 renamed 的爱犬“白兰地”“香槟”“威士忌”是重要陪伴,狗粮都要特意从香港订购。她爱看电视,屋里仅有的一台电视机成了消遣利器,杜月笙之子杜维善后来回忆,若她活到现在,定会痴迷大陆的电视剧。 哮喘的老毛病时常困扰她,姚玉兰总督促她就医,可1977年病情加重时,医生劝她住院,她只淡淡说“等我考虑考虑”,最终在深夜昏迷后溘然长逝,终年七十岁。 她的离去带着极致的体面。墓碑由张大千题写“杜母孟太夫人”,没有“冬皇”头衔,没有“余派传人”标识,只以普通妇人的身份葬在佛教公墓,未与杜月笙合葬。 姚玉兰为她操办了盛大葬礼,一千多人前来送别,四大京剧团体列队致敬,连黄梅雨都在当天暂停。更难得的是,姚玉兰后来牵头成立“孟小冬国剧奖学金基金会”,让她的艺术生命得以延续。 这位半生坎坷的京剧大师,用最后十年告诉世人:真正的通透不是追名逐利,而是在历经风雨后,守住内心的平静与纯粹。 她放弃了舞台的繁华,却收获了挚友相伴的温暖;放下了过往的恩怨,却赢得了世人的敬重。这样的人生选择,何尝不是一种大智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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