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有个秘密，一个让他不敢看老婆眼睛的秘密。 半夜，他总是一个人猫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借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他一遍遍地看。 自己的大腿根、阴囊上，起了一片一片的小水泡。痒，是那种钻心刺骨的痒。他不敢挠，指甲掐进手心，额头上全是冷汗。 白天，老婆跟他说话，他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神却躲躲闪闪。手机一响，他整个人都弹起来。他把搜索记录删了一遍又一遍，但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开始疯狂地回忆。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把过去几个月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每一个细节都掰开揉碎了看，可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看妻子的眼神，都带着愧疚。 直到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准备把内裤扔进脏衣篮。手指无意间划过内裤的边缘，一种粗糙、扎人的感觉让他停住了。那是一条他前阵子贪便宜在网上买的“三条包邮”款，标签硬得像塑料片。 他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就动了一下。 他想起，老婆上周刚换了一款新的、香味特别冲的洗衣液。他又想起，最近天气闷热，办公室的皮椅子一坐就是一天，裤裆里总是黏糊糊的。 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恐怖猜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缝。会不会……根本不是那回事？ 第二天，他没再躲闪，直接跟老婆说：“我身上不舒服，得去趟医院。” 很多时候，压垮一个人的，不是天大的灾难，可能就是一条没剪的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