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外尝了口中国米饭，放下筷子说：我们那儿，活得真像原始人。 这话怎么讲？ 在他们厨房，花两个小时烤一块滋滋冒油的牛排，是享受。但花半小时等一锅米饭，就是折磨。嫌火候难，嫌味道淡，最后干脆往炖肉下面一铺，当个盘子垫。 但在我们这儿，电饭锅“啪”一声跳了闸，一屋子饭香，这顿饭的魂才算来了。 桌子上，川菜的辣，粤菜的鲜，鲁菜的咸，全等着一碗白米饭来“收”。没了它，满桌子山珍海味，都像没扎稳的根。 一个法国美食家想不通，说中国厨子真神了，就用一碗什么味儿都没有的白饭，把一桌子菜盘活了。 这还不是最神的。 在西餐桌上，面包一人一块，用手撕开，谁也别碰谁的。一个德国学者说，这叫个人空间。 咱们这呢？一锅饭端上来，热气腾腾，你一勺我一筷，伸向的是同一个饭碗。 更深的，在记忆里。 一个哥们说，小时候发烧，吃什么都吐。他妈端来一碗滚烫的白粥，上面只化开半勺猪油，那股香气，一下子就把魂给叫回来了。他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管用的“药”。 这种味道，他们叫“家的味道”。 而在西方，面包的味道，是“自由的味道”。从《圣经》里的隐喻，到法国大革命街头，人们举着面包高喊口号。面包，是自己挣来的，不靠集体，不靠分享。 现在，伦敦外卖小哥的手机上，扬州炒饭的订单，已经干过了炸鱼薯条。 可扭过头，西方的营养师又在电视上指着图表说，米饭是“空卡路里”。他们没看到，咱们是一碗饭，配上两菜一汤，碳水只占一半。 不像他们，一大块肉排，配上一大堆薯条。 说到底，吃米还是吃面，就是一个选择。一个选择了抱团取暖，一个选择了单枪匹马。 所以，到底是米饭养人，还是面包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