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疯马拖行三十米,后脑着地,左臂骨折——这发生在拍《情深深》时。 那不是意外,是拍摄杜飞坠马的戏。 他骑术够好,但角色必须演得像不会骑。 马鞍勾住他的脚,片场变成刑场。 那时的剧组,是台绞肉机。 夏天棚里没空调,灯光烤着皮肤,蚊子钉进戏服。 凌晨五点收工,半小时卸妆洗澡,冲进烈日拍外景。 睡觉? 那是个传说。 从亚洲顶流偶像,到琼瑶剧里追车的傻小子,再到片场里搏命的演员。 他把自己一次次扔进绞肉机。 五十年后,你看见他在《披哥》舞台发光。 那不是保养得多好,是骨头缝里渗出的狠劲。 左臂的旧伤早好了,但勒在命运脖子上的手,从未松开。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部没有替身的连续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