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他看她一眼，突然红了眼眶。 她伸手帮他擦泪，裙摆被他坐着也没躲。 全场起哄声里，没人注意到她指尖在抖。 拍吻戏那天，导演喊卡后他没收手。 监视器后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整只耳朵瞬间烧红。 那天收工比平时早半小时。 剧组聚餐有人玩真心话。 问他合作过最难出戏的是谁，他筷子停了三秒，最后夹了块她面前的糖醋排骨。 她低头笑，把自己那碟往他那边推了推。 杀青那晚监视器回放最后一场戏。 镜头里他跑向她时，呼吸节奏和开机第一天一模一样。 副导演后来告诉我，有些化学反应不是演出来的——是身体比理智先认出了同类。 现在他们坐在一起接受采访。 他说话时她自然侧身，他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区。 两个小时的直播，他拧开过四次水瓶，四次都先递给她。 原来最高级的撒糖不需要台词。 是下意识留的半步距离，是眼泪比笑容先抵达的瞬间，是所有旁观者突然安静下来的那三秒钟。 有些花开在镜头外，但香气瞒不过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