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厌烦了东方朔的花言巧语,把宫中最寡言的宫女嫁给他为妻。 你要是了解汉武帝时期的朝堂,就知道东方朔这人有多特别,他不是卫青、霍去病那种能打仗的武将,也不是董仲舒那种正经的大儒,就是个靠一张嘴混饭吃的“弄臣”,可这张嘴,既能逗得汉武帝哈哈大笑,也能磨得汉武帝耳根子发麻。东方朔早年是靠着三千片竹简的自荐书闯出名堂的,那书里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汉武帝看了觉得这人有趣又有才,才把他召到身边,可谁成想,这一召,就多了个整天在跟前叨叨的主儿,他进谏从不用硬邦邦的话,全是插科打诨的玩笑话,劝汉武帝别建上林苑浪费民力是这样,提醒汉武帝别沉迷游乐也是这样,一开始新鲜,听多了,换谁都得烦。 咱说句实在的,汉武帝对东方朔,从来都是又爱又嫌,爱的是他的才思敏捷,能在朝堂沉闷的时候解闷,还能借着玩笑话点醒自己,嫌的是他嘴太碎,不分场合的贫嘴,宫里上到三公九卿,下到太监宫女,没人没被他的花言巧语逗过,也没人没听过他没完没了的唠叨,汉武帝有时候处理朝政累了,想清静会儿,一抬头看见东方朔张嘴要说话,头都大,这厌烦,真不是装的,是实打实的聒噪。 而那个被挑中的宫女,在宫里那真是个透明人,她入宫多年,干的都是洒扫庭院、整理御书房的活,从没跟其他宫女凑在一起说过家长里短,就连管事的太监问她话,她也只答“是”“否”“知晓了”这几个字,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宫里人都叫她“哑宫女”,其实她不是不会说,就是性子沉静,不爱多言,汉武帝也是偶然间发现这个宫女的,当时就心想,把这最不爱说话的,嫁给最爱说话的,看东方朔还怎么花言巧语,这心思,就是帝王家的小调侃,没半点恶意。 旨意传到东方朔手里的时候,满朝文武都等着看他笑话,心想他平时能说会道,娶个闷葫芦回家,看他跟谁贫嘴,可东方朔接了旨意,二话不说就跪地谢恩,脸上还笑开了花,没人知道,他心里门儿清,汉武帝这哪里是惩罚他,分明是疼他,要知道,在当时,宫女入宫后大多是老死宫中,能被皇帝赐婚出宫,那是天大的恩典,更何况,汉武帝是知道他年近四十还孤身一人,借着厌烦他的由头,给他成个家,这份心意,东方朔怎会不懂。 大婚当晚,东方朔跟新妻子说话,从自己的自荐书说到朝堂上的趣事,妻子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不插话,不打断,只是偶尔点下头,东方朔说累了,抬头看她,她就递上一杯热茶,全程没说一句话,可就是这份安静,让平时吵吵嚷嚷的东方朔,心里莫名的踏实,他这辈子见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听多了奉承话和闲话,突然有个人,愿意安安静静听他说话,不用回应,不用附和,这份安稳,是他从没体会过的。 往后的日子,东方朔该上朝上朝,该进谏进谏,只是再不像从前那样不分场合的花言巧语,在汉武帝面前说话,点到为止,不再絮叨,回了家,他还是会跟妻子说宫里的事,妻子依旧话少,可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爱吃的枣糕,每天都会备好,他上朝要穿的朝服,永远熨帖平整,东方朔的话,看似说给妻子听,实则是说给自己听,而妻子的沉默,也从不是冷漠,而是默默的陪伴。 汉武帝后来看到东方朔的变化,也忍不住笑着跟身边的人说,还是这招管用,让他娶个寡言的妻子,磨磨他的性子,其实汉武帝心里清楚,不是妻子磨了他的性子,是东方朔自己想通了,他的花言巧语,从来都是在皇权下的生存智慧,在朝堂上,他需要用这份能说会道,让汉武帝记住他,让自己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上立足,而回到家里,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巧言,只需要一份安稳的陪伴。 其实细想这件事,最难得的从不是东方朔的通透,也不是汉武帝的调侃,而是那个寡言的宫女,她没有因为自己是皇帝赐婚,就恃宠而骄,也没有因为东方朔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就刻意逢迎,她只是守着自己的性子,安安静静地过日子,用自己的方式,温暖了一个半生都在靠嘴皮子活着的人。东方朔的花言巧语,从来都不是缺点,只是他的生存方式,而汉武帝的厌烦,也从来都不是嫌弃,只是君臣之间的一种默契,这份默契,藏着帝王的知人善任,也藏着东方朔的审时度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