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香港贺龙之子贺鹏飞,看四下没人,闪身冲进一间商人办公室,凑到那人耳边,压低声音说:“我看上了一件大家伙,得你掏钱帮忙买! 1998年,贺鹏飞听说乌克兰那边有艘航母要卖给别人了,他赶紧从北京飞到香港,私下找到商人徐增平,俩人在小房间里悄悄商量,贺鹏飞压低声音说:“我看上一个大东西,得你出钱帮我买下来!” 没等徐增平多问,贺鹏飞就主动说了实话。他最近得到消息,乌克兰那边有一艘航母要出售,而且已经有不少人盯着了,再不下手,这辈子可能就没机会了。 那会儿苏联刚解体没几年,乌克兰手里攥着这艘造了八成的航母,可国家穷得叮当响,根本无力完工,只能拿出来卖。消息一传开,不少国家都盯着,尤其是西方那些势力,明里暗里都在搅局,就怕中国能拿到手。 贺鹏飞是海军副司令,比谁都清楚这航母对中国意味着什么。那个年代中国海军没远洋作战的底气,1993年“银河号”被美国在公海堵截的屈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不止一次跟身边人说,中国海军必须得有航母,才能真正走出去。 可官方出面根本行不通,西方肯定会联合施压,高层也因为各种顾虑暂时没松口,说“暂不考虑”。贺鹏飞急得睡不着觉,他知道这是中华民族最后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再想有这样的契机难如登天。思来想去,只有一条路——民间出面。徐增平早年当过兵,骨子里有股家国情怀,贺鹏飞认准了他能扛下这事。 徐增平一听是航母,手心立马冒了汗,这哪是做生意,简直是在为国家赌未来。买航母不是买家具,动辄上千万美元的资金,还要跟西方势力周旋,稍有不慎就是人财两空。 可看着贺鹏飞眼里的恳切,想到国家没有航母的憋屈,他咬咬牙应了下来:“这事儿我干,就算砸锅卖铁也给你办到位!”这话一出口,俩人心里都清楚,往后的路全是坎儿。 为了掩人耳目,徐增平赶紧在澳门注册了个旅游娱乐公司,对外宣称要把航母改成海上赌场和游乐中心,这样才好跟乌克兰那边谈。 最关键的是,他得把航母的设计图纸也弄到手,就借口“装修需要原始图纸”,硬是把那二十吨重、近二十万张的图纸也塞进了收购协议里。 这些图纸可是宝贝,没有它们,航母就是个空壳子。乌克兰那边缺钱缺得厉害,见徐增平条件给得爽快,最终以2000万美元的价格签了约。签完协议,徐增平连夜安排卡车把图纸运到基辅机场,分批空运回国,完事才给贺鹏飞发了句传真:“舰在我手,放心。” 可这只是开头,真正的磨难还在后面。1999年,“瓦良格”号准备拖回国,刚到土耳其控制的博斯普鲁斯海峡就被拦了下来。土耳其跟着西方起哄,说航母体型太大影响航道安全,其实就是故意刁难。 这一拦就是两年,航母在黑海外海飘着,每天的拖船燃油费都像烧钱一样,徐增平的公司很快就撑不住了。他变卖了香港的房产、公司股份,到处向亲友借钱,抵押资产接着筹钱,就凭着一股韧劲硬扛。 贺鹏飞在背后也没闲着,一边帮着协调各方关系,一边给徐增平打气。可长期的操劳拖垮了他的身体,2001年春天他住进了医院,手术前还紧紧抓着参谋的手说:“告诉徐增平,无论如何得把船拖回来。”这成了他跟徐增平最后的联系,当年3月,贺鹏飞就因为积劳成疾走了,才56岁,到死都惦记着还在归途的航母。 徐增平在香港得知消息,对着一摞跟乌克兰的传真沉默了半天,只跟助手说:“这是他的遗愿,再难也得扛过去。” 后来国家层面出手了,多次跟土耳其谈判,答应了对方一堆苛刻条件,又是交巨额保证金,又是提供经济援助,土耳其才终于松口。 2001年底,“瓦良格”号趁着海峡风平浪静连夜启航,途中还遭遇了风暴,差点触礁,船员们拼死才保住船。历经1.2万海里的航程,2002年3月终于抵达大连港。徐增平摸着满是锈迹的船身,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这船太不容易了。 有人说这只是一笔生意,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根本不是生意。贺鹏飞作为将军,顶着压力找民间力量办事,图的不是自己的好处,是国家的海防;徐增平砸锅卖铁垫钱,冒的是倾家荡产的风险,为的是圆中国的航母梦。 那会儿中国海军弱,在国际上腰杆硬不起来,就是因为没有远洋作战的重器。贺鹏飞心里清楚,错过“瓦良格”,中国航母事业至少要晚十年,他是在用自己的前途赌国家的未来。 现在中国有了山东舰、福建舰,迈入了三航母时代,海军实力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堵截的样子了。 可我们不能忘了1998年香港那个小房间里的秘密商议,忘了贺鹏飞压低声音的那句托付,忘了徐增平砸锅卖铁的那句承诺。 在那个国家还不富裕、海军还不强的年代,就是这样一群心怀家国的人,不计个人得失,迎着困难上,才为中国拼出了航母梦。 他们做的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实实在在改变了中国海军的未来,这种为国担当的劲儿,值得所有人记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