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女汉奸李香兰将被执行枪决,谁料,临刑前她突然解开扣子,从胸前掏出一张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23 00:00:01

1945年,女汉奸李香兰将被执行枪决,谁料,临刑前她突然解开扣子,从胸前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法官看后惊出一身冷汗,直接将她无罪释放。 深秋的院子里,风一吹就钻骨头。李香兰被软禁着,耳朵像长了刺,院门口车轮一停,心口就跟着一紧;门板被敲两下,整个人就僵住。佣人把报纸递进来,她扫到一行字,眼神一下子发直:十二月八日,下午三点,枪决。 日子写得明明白白,像在桌面上摁一枚钉子。 事情偏偏卡在“她是谁”。在许多人眼里,她是中国银幕上那条最亮的鱼,唱《夜来香》唱得人心发软,身边围着的粉丝能挤出“七圈半”,热闹得像赶庙会。 日本那边又把她当宝贝,伪“满洲电影协会”把她抬上台,包装成中国歌星,拍片、登台、上广播,甜得发腻的歌声被当成糖衣。 她本名山口淑子,一九二零年二月十二日生在辽宁奉天附近的北烟台。 父亲在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教中文,满铁那套规矩很现实,中文审定资格越高,薪水越多。她从小在课堂角落里听,卷舌音、送气音学得比大人还快,小学四年级过中文四级,六年级过三级。嘴巴利索,日后就成了命运的钥匙。 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把日子截断。家里也吃过苦头,父亲山口文雄被宪兵以“涉嫌通敌”抓过,嫌疑洗清,举家搬到沈阳。乱世里人要找靠山,一九三三年农历春节,她十三岁,穿一身大红衣裳,认沈阳银行总裁李际春做养父,中文名从那天起叫李香兰。 一九三四年五月,又被送到北平投靠潘毓桂,名义还是义父女,多了个名字潘淑华。她说那年月过继不稀奇,外头也有人冷笑,说这是改命的算盘。 被推上台那步走得更急。她长得好看,汉语又顺溜,嗓子还亮,一转身就被相中。奉天广播电台的新节目里,她唱《渔家女》《昭君怨》《孟姜女》,唱到《夜来香》直接炸开。上海滩把她捧成“五大歌后”之一,跟周璇、白光、张露、吴莺音并排站。 大红之后,她又演了替侵略战争粉饰的片子,外人照旧当她是中国人,这种误会后来要命。 她也不是没被两边挤兑。 进入“满映”第二年,一九三八年十月,十八岁的她作为“日满亲善”代表回日本,手里是日本护照,身上穿旗袍,官员当面骂她“一等国民穿支那服”。 东京演出时掌声里夹着谩骂,心里那点幻想碎得稀里哗啦。更糟的是歌也被双重嫌弃,中国官方说那是靡靡之音,日本军方又说颓废伤士气,《夜来香》后来禁售,说情歌会坏风纪。 她还被日本工部局传讯,对方不知道她是日本人,怀疑她唱歌是在盼重庆政府回来。 一九四三年,她参演《万世流芳》,北平记者招待会后,有年轻记者追着问她:不是中国人吗,怎么去演《支那之夜》《白兰之歌》那类侮辱中国的电影。 她当场道歉,说年轻不懂事。她提过想公开身份,胆子不够,时机也被人掐着。压到一九四四年,她从“满映”辞职,客居上海。 一九四五年日本战败,伪满覆灭,清算就来了。 她被押上军事法庭,罪名写得又长又重:说她“身为中国人”与日本人拍冒充中国的电影,协助大陆政策,背叛中国;还说她用中日两国语言,借朋友关系搞间谍。她在软禁的屋里等着,报纸上那条枪决消息像黑线往外爬。 枪决那天却没动静,旧友柳芭突然出现,跑去找山口文雄,拿到日籍证明。法庭上,她把日本户籍抄本递上去,空气一下子变了味。身份既然不是“汉”,汉奸的帽子就扣不住。法官补一句,她未参与演出之外的政治活动,当庭宣判无罪,观众席哗然。 坊间传过更戏剧的说法,说她在被告席泪流满面唱歌鞠躬求宽恕,她晚年自传没写,留了个空。 一九四六年,她被遣返回日本。船离开中国码头,收音机里飘出《夜来香》,她说自己忍不住全身发抖。回到日本,她用“香兰山口”做艺名。 五十年代她又应香港电影公司邀请拍《金瓶梅》《一夜风流》,插曲亲自唱成唱片,在中国照样传得开。人心有时就这么怪,歌好听,账又难算清。 一九五八年,她与外交官大鹰弘结婚,改姓大鹰淑子,退出演艺圈。后来当过电视台主持人,跑到越南、柬埔寨、中东等战地采访。 一九七四年,她当上参议院议员,一坐十八年。 一九七八年,她回到北京、上海、哈尔滨、长春,八月含泪看中日缔结和平友好条约直播。 一九九二年她退休,仍在“亚洲女性基金”任副理事长,希望推动日本政府向战争受害者和从军慰安妇道歉赔偿。 二零一四年九月七日,她九十四岁在日本去世。 她那些名字像一串旧钥匙,叮当作响。那张皱巴巴的纸也还在许多人脑子里翻来覆去,像救命符,也像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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