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医院开安眠药,进了医院,人不多,我挂完号,找医生开药,我告诉医生,我吃的佐匹克隆一片,总是醒,她说是耐药了,不行的话,再换别的药。我说,以后安眠药都耐药了怎么办?那人不就没救了吗?她说,人家都吃二三十年的都有药吃,你别担心,以后还会不断研究新药,你就放心吧。她说,我有点焦虑,想得太远了。也难怪,人老了,就怕遭罪,一睡不醒也是福气啊。 我捏着处方单往外走,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药房窗口排着队,前面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哥,正跟窗口里的护士慢吞吞地核对信息。我有点烦,摸出手机,屏幕亮着,还是儿子那条问要不要送饺子的微信。我没回。 正等着,旁边取药区的椅子那儿传来“哐当”一声。我扭头一看,是刚才在走廊见过的那个抱着布包的老太太,连人带布包滑到了地上,保温杯滚出去老远。周围的人都愣着,窗口里的护士喊了声:“阿姨!您怎么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几步跨了过去。老太太眼睛闭着,脸色蜡黄,嘴唇发白。我蹲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姐姐?老姐姐?能听见吗?”她没反应。我抬头朝愣住的人群喊:“快去叫医生啊!”那个排我前面的老哥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我捡起滚到脚边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是温水。我试着把杯子凑到她嘴边,沾了沾她的嘴唇。她的手冰凉,我只好用自己还算热乎的手掌裹住她的手指。她布包里的东西散落出来,是一本病历,几盒常见的降压药,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上面是她和一个小男孩,笑得挺开心。 医生和护士很快推着平车过来了。我把东西胡乱塞回布包,递给护士。看着他们把她推走,我站在原地,手里好像还留着她冰凉的触感。药房的护士在窗口喊:“李建国!你的药!” 我走过去,接过那个小小的白色药盒,揣进兜里。走出医院大门,风刮在脸上,有点刺,但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好像松动了点。我没直接回家,拐进了医院旁边那个小公园,在长椅上坐了下来。阳光斜斜地照在身上,有点暖。几个麻雀在光秃秃的地上跳来跳去。 我掏出手机,给儿子回了条微信:“周末有空就回来吧,咱爷俩包饺子,我想我大孙子了。” 发完,我仰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天。然后站起身,慢慢往家走。今晚的药还不知道灵不灵,但明天太阳总会照常升起来的。
某平台一位不愿出镜的医生,私下聊起现在明星做公益时,忽然提了一嘴:“19年前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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