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包钢的新闻， 我后背发凉。 减员28%，管理岗只动5%，这账怎么算的？这根本不是增效，这是玩命，是带血的效率。 车间里的老王给我发消息时，字里行间都透着抖。他在包钢轧钢车间干了二十年，手上的老茧能卡进钢板的纹路里，昨天班组会上念裁员名单，他们组12个人裁了4个，隔壁的检修班更狠，一半人拿着通知单站在厂房门口发呆。“办公室那些喝茶看报纸的，就走了两个快退休的，”老王发语音时，背景里有机器的轰鸣，“这哪是减员，是把干活的骨头都抽了。” 以前去包钢采访过，见过车间的忙和办公室的闲。轧钢工三班倒，汗湿的工装能拧出水，夏天厂房里像蒸笼，冬天又透着铁打的冷；管理岗的人呢，早上九点慢悠悠打卡，下午四点就开始收拾东西，桌上的绿植比车间的机器擦得还亮。那时候就听工人念叨“活是我们干的，奖金他们拿大头”，没想到现在要减员了，先挨刀的还是这群最累的。 有个年轻工人在网上晒出工资条，扣除五险一金后剩三千出头，下面配文“干着最险的活，拿着最薄的钱，现在连这份薄钱都快保不住了”。评论区里全是同病相怜的，有人说“我们厂也这样，管理层比干活的多，裁员先裁一线”，有人叹“这哪是增效，是让剩下的人干三个人的活，拿一个半人的钱”。 其实增效不是不行，但得一碗水端平。机器要保养，不能只换零件不擦油污；厂子要活命，不能只砍干活的手，不动指挥的脑。听说包钢这次减员是为了降成本，可省下的钱要是没花在刀刃上，反倒养了更多闲人，那工人流的汗、受的累，不就成了某些人升职的垫脚石？ 小区门口开小卖部的老李，以前也是国企工人，他说三十年前厂子改制，也是先裁一线，结果剩下的人累死累活，管理层却把厂子的地皮卖了盖楼。“增效不是甩包袱，”老李给我递烟时叹了口气，“得让干活的人觉得值，觉得稳，不然人心散了，机器再好也转不起来。” 包钢的烟囱还在冒烟，火车拉着钢坯轰隆隆地过，只是车间里的笑声少了。老王说他现在每天干着两个人的活，腰更疼了，夜里总梦见被裁的兄弟坐在车间的角落里，手里捏着擦机器的抹布。“这效率就算提上去了，也带着血腥味，”他最后发了条消息，“谁还敢跟厂子一条心啊？” 增效的前提是公平，是尊重。少了这份心，再光鲜的数字都是虚的，就像没了根基的大楼，看着气派，风一吹就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