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天,12岁的同治帝,去给母亲慈禧请安。不料,他刚走进门,便被眼前一幕惊呆了,慈禧正躺在床上闭着眼,而床尾有一双男人手,正捏在慈禧脚上,同治仔细一瞅那男人的脸,心中顿时起了杀意。 紫禁城的天,总是压得人喘不过气,同治刚满12岁,身子还没长开,脸上还带着点稚气,这天一大早,他穿着新做的朝服,脚步有点发虚地往慈禧宫里走。 宫门一推开,屋里静得吓人,慈禧这会儿还没起来,床帐拉得严严实实,外人都说慈禧威风八面,可在儿子眼里,她就是个掌控一切的母亲,今天屋里气氛不对,没听见平时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只有床头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 同治刚想喊一声“母后”,突然看见床尾有个人影,他揉揉眼,再仔细一看,是个男人的手,正攥着慈禧的脚在那儿按。 那手白里带着点青筋,劲儿看着不小,慈禧闭着眼,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像是在享受,同治整个人愣住了,心里一下就炸了锅。 他再定睛一瞧,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德海,宫里谁都知道安德海,慈禧身边最得宠的太监,说话比普通太监大声,走路带风,见了大臣都不带低头的,平时就常有人背后议论,说他有点太放肆了,可谁也不敢当面说。 小小年纪的他,其实心里早就对安德海不满,安德海仗着自己身份,什么事都敢插手,连同治身边的小太监都得给他让路,现在看到他在母亲床边,心里的火气一下就压不住了。 慈禧睁开眼,看到同治,先是一愣,马上又恢复了那副镇定模样,她慢慢把脚收回来,语气淡定地说:“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同治咬着牙,低头说:“儿臣来给母后请安。” 慈禧点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让安德海倒茶,安德海不慌不忙,动作熟练,眼神透着点得意。 同治坐在一边,心里翻江倒海,脸上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慈禧说话声音不大,问了几句功课,像往常一样,可同治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手都在发抖。 请安结束后,同治走出宫门,一路上咬着牙,脚步快得像要逃,他想发火,但又明白,慈禧不会因为这事怪安德海,反而可能怪他多事,宫里就是这样,谁得宠,谁就能当老大,哪怕是皇帝也不例外。 同治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越想越窝火,其实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安德海平时仗着慈禧撑腰,什么都敢做,小太监见了他都低头,大臣背地里骂他,可见了面还是得笑脸相迎,同治觉得自己像个摆设,什么都管不了。 没过多久,丁宝桢进宫考察,说是要选个新帝师,第一道坎就是安德海,安德海安排丁宝桢住在自己屋里,还特意端上来一盘紫葡萄,招待得很热情。 丁宝桢也没多想,随手拿了几个吃,没多久就觉得身体发热,脸发烫,他心里纳闷,这葡萄怎么吃起来怪怪的,安德海看着他,嘴角带着笑,什么都没说。 后来丁宝桢才知道,那压根不是普通葡萄,是宫里专门的药丸,吃了能提神也能壮阳,丁宝桢心里发毛,赶紧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退了出来。 这事让丁宝桢记了一辈子,他心里明白,安德海这人不简单,和慈禧的关系也不是外人能看明白的,他没敢多呆,借口外放山东,离开了紫禁城。 但这事很快传到了同治耳朵里,同治找了个机会,把丁宝桢叫来,问他怎么看安德海,丁宝桢把在宫里的见闻都说了,同治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低声说:“这人早晚得除掉。”丁宝桢点点头,说要是真有机会,一定不会手软。 没过两年,机会来了,安德海说要出宫采买,说是替慈禧办事,按宫里规矩,太监不能随便出宫,可安德海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带着大队人马风风火火地走了,一路上收礼,摆阔,连地方官都得给他让道。 同治早就盯着他,这下有了理由,马上让丁宝桢在山东查他,丁宝桢心里有底,等安德海一到山东,直接把他扣了,理由也简单,就一句:太监私自离京,坏了祖宗规矩,安德海还想给慈禧报信,可信还没送出去,人就被关了起来。 朝里一时炸开了锅,慈禧知道后,气得直跺脚,可这回大臣们全都站出来说话,说祖制不能破坏,安德海必须处理,慈禧这次再硬气也没用,只能装作没事。 同治趁着这个机会,亲自下令,把安德海在济南就地正法。安德海死得很惨,尸体还被晾了几天,给所有人看,宫里人私下议论,这下终于清净了,慈禧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有气,但也没敢追究丁宝桢。 安德海死后,宫里气氛变了,以前太监横着走的少了,大家都知道,皇帝也不是一点权力都没有,慈禧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可心里多少有了点忌惮。 同治觉得自己终于出了口气,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不是个只会点头的小孩了。 这事在宫里传了好久,谁都明白,安德海其实是自己作死,仗着慈禧撑腰,什么都敢做,到头来还是被规矩收拾了,宫里人背地里都说,谁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风向一变,什么都可能没了。 安德海没了,宫里的日子也没安稳多久,慈禧还是掌控一切,同治也还是那个被母亲压着的皇帝,但自那以后,太监们都收敛了不少,谁也不敢再像安德海那样张扬,大家都明白,这宫里最怕的不是规矩,是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