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油田发现者谢家荣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在睡梦中离世,第二天,妻子吴镜侬在他身边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短短十个字令人泪目。 中国工业的血液里,流淌着一个死者的预言。 枕边留着一张纸条,十个字写得工整:"我尽瘁了,望善视孤儿。"妻子吴镜侬第二天发现时,墨迹已经干透,像是一份提前写好的遗嘱。 这个人找到了大庆油田的位置,却没能等到给自己正名的那天。 往前推十年,西方地质界对中国下了个死判断——你们那片土地榨不出油。理由很简单,石油藏在远古海洋的沉积层里,中国这种大陆板块构造不符合条件。当时这套理论占据了整个学术圈,谁敢反驳就等于跟全世界的专家对着干。 谢家荣偏偏就干了。他在松辽平原的地质资料上反复琢磨,最后给出一个颠覆性的结论:古代湖泊也能孕育石油,陆相生油完全成立。几年后钻机打下去,黑色原油喷涌而出,所谓的"贫油论"当场破产。 数载之后,钻机深入地下,刹那间,黑色原油如洪流般喷涌而出。那甚嚣尘上的“贫油论”,在这壮观景象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沦为笑谈。 按照正常的剧本走向,发现者应该站在庆功台上接受鲜花。但历史从来不按剧本演。 那场突如其来的运动席卷全国时,过往的功绩变成了攻击的靶子。他那些密密麻麻的勘探笔记被翻出来当罪证,野外考察用的地质锤成了所谓的"问题工具"。更荒诞的是,他亲手找到的那些矿藏油田,反倒成了批斗会上的控诉材料。 谢家荣什么都没说。岩层的构造他看得清楚,地壳的运动他算得明白,但这场人为制造的风暴超出了科学的解释范畴。既然解释不通,那就不解释了。 那个夜晚他做出选择时异常冷静,连遗言都只有十个字。"尽瘁"两个字是自我评价,把一辈子的心血全部交代清楚。"望善视孤儿"六个字是最后的牵挂,一个父亲在绝境中最卑微的请求。 他走后,家里人连哭都压着声音,对外只能说是急病去世。这场悲剧被硬生生藏成了只有亲人知道的秘密。甚至多年以后,他的孙子报考大学还因为家庭成分被卡住,全家四处托人才换来一张薄薄的证明。 现在大庆的采油机还在日夜运转,每抽上来一桶原油,都在重复证明当年那个预言的正确性。可真正该被记住的人,早就躺在1966年的黑夜里。他用毕生精力在这片土地下埋藏了无数宝藏,最后却要用性命来填补时代撕开的裂缝。 "尽瘁"不是简单的劳累过度,那是把自己当成燃料彻底烧干,照亮了前路然后熄灭在黑暗中。这笔账历史迟早会算清楚,但欠债的人已经等不到还债那天。 当工业血液在管道里奔流时,源头处那个签下勘探单的人,值得被反复提起。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谢家荣:像矿脉一样被掩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