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从伟大领袖毛主席手中接过了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呢? 很多年以后,人们提起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总爱说一句“一穷二白”。 话倒不假,可真把那时候的中国想成一片乱糟糟的废墟,就有点糊弄人了。邓小平接过来的中国,穷是真穷,家底却不薄,是在百年战乱后好不容易垒起来的一副新框架。 从枪声说起更直观。 新中国熬过最早那几年,把军阀残兵、土匪杂牌收拾得差不多,一个中央说了算的局面又立起来。村头地里,土改一锄头一锄头落下去,农民成了“耕者有其田”的主人。 黄河这条“世界第一害河”,旧社会差不多“三年两决口”,新政权咬着牙上水利工程,三十年里再没出过那种要命的大乱子,大蝗灾也不再成片地扑到庄稼上。 课堂里,从小学到大学都能免学费,老师的工资由国家兜着,大面积拖欠这种事没成气候,一批批识字的年轻人就这么被推上来。 外面那几仗,把这个国家的底气也打出来了。 朝鲜战场上,美国打着联合国牌子,拉来十八个国家,五十一万三千士兵,二千四百辆坦克,四千架飞机,五万门火炮,外加第一、第二、第三、第七四支舰队,算是下了重注。在这种架势面前,中国刚站稳脚跟,毛主席顶着压力硬是拍板出兵,一百多万志愿军没有远程炮火,没有空军掩护,也没有成片的装甲突击,靠卡宾枪和手雷,把联军压回三八线一带。 中国自己付出五十二万五千人的惨烈伤亡,美国那边留下十多万阵亡、八万四千伤员、四万五千被俘,等撤回去的时候,全世界都看明白了:这个新中国不好惹。 和苏联在珍宝岛的较量,火药味换了方向。 远东集团军突然压上来,一个坦克旅、三个摩托化步兵团,约两万人,坦克型号更新、吨位更大,看着就吓人。 边防部队的家伙什儿差一截,电报打到北京,毛主席的态度干脆:“打,把他打疼。”架起火力一通对冲,苏军丢下成堆装备和尸体撤回去,莫斯科紧急开会,元帅、大将、上将、中将一串地撤职问责,边界线就这么被重新刻深了一道。 南边那块高原也不太平。中印边界纠缠着麦克马洪线,印度想往前挪一步,背后站着三个大国。苏联低价贷款,给尼赫鲁装出了七个陆军师的装备,美国送战备物资,英国把旧火炮成批推过来,一时间印度成了两大阵营一块捧着的“宠儿”。 真刀真枪一碰,战事拖了大概三十天,印度军队全线崩盘,八千九百四十人倒在山谷里,一千三百七十人被俘,一名准将战死,打得号称“亚洲第一”的精锐旅和英国全资养的部队一起折在雪线下面。北京一边看着战报,一边主动收兵,意思摆得很明白:边界寸土不让,可也不是要顺势吞别人。 这些枪响之外,还有一条更隐蔽的战线。 国家那会儿钱少得很,“资金像薄纸”是实情,毛主席偏要在这时候顶着头皮干核事业。 于是有了自己的核武器工业,有了远程导弹,有了战略核潜艇部队,再配上一批中型轰炸机,一个可以反击的核体系硬生生撑出来。 再往外看,在靠近北越领空的地方布下三十多个高炮和导弹防空营,中国空军飞机飞过去,自家仪表都会报警,提醒那一片天上还有中国的火力罩着。 枪声外的日子,同样在悄悄变样。 城里乡里,工厂、机关、学校、人民公社把人一层一层吸进去,“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不是口号,大规模下岗、长时间失业这些词很陌生。 以“一穷二白”的起步,在长期封锁下拼出门类齐全的工业体系,拿去同起点差不多的国家一比,经济增长反而更快,普通老百姓手里得到的实惠不少。 贫富差距被压着,恶霸、地主、买办、资本家这些旧角色退场,干部讲究“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不少地方的干部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 国际组织给出的廉洁指数在六以上,被划到“轻微腐败”的档里,社会上对“官风”的总体感受大体跟这个评价对得上。 社会风气也有自己的样子。 黄赌毒被死死压着,拐卖妇女儿童是人人喊打的事,犯罪率不高。 孩子捡到一枚硬币会主动交给警察,单位和学校里习惯开批评与自我批评会,文艺圈里很少见沾沾自喜的绯闻。 说话办事离不开“为人民服务”这句话,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是很多人真拿它当尺子量。对外那头,中国自己并不富裕,却咬牙帮一批第三世界国家修铁路、建工厂。 美国在联合国门口堵了中国二十多年,等表决那天,一票一票举手的多是这些“穷弟兄”。不少国家元首到北京,把能见上毛主席当成一桩荣耀。 把这些片段摆在一起,再回到那个问题:邓小平接过的,到底是一幅怎样的中国局面? 不是任人拿捏的旧半殖民地,不是空空如也的白纸,而是一块已经重新刻上统一、独立、秩序和尊严的基石。后来每往前迈一步,都踩在这块石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