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白求恩单纯是个心地善良的医生而已,那种出现在课本上的脸谱化的好人而已。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好人好事”的故事,这是一个顶级大牛,降维打击的故事!他的厉害,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多得多! 谁能想到,后来在山洞里给八路军做手术的他,早就在北美医学界火成了“顶流”?他毕业于多伦多大学医学系,30多岁就坐上了蒙特利尔圣心医院胸外科主任的位置。 全美国胸外科领域就五个核心执委席位,他稳稳占了一个。那时候的美国胸外科界名家扎堆,能挤进这五人核心圈,含金量有多高不用多说。 放到现在,这就是直接站在全球胸外科金字塔尖的人物,这样的履历,不管搁哪个年代,都是医生们想都不敢想的天花板。 而且这位北美名医,可不是只会坐诊的“书呆子”,动手能力和创新脑子,比同时代的同行高出好几个档次。 临床工作里,他一口气研制、改良了22种外科手术器械,其中“白求恩肋骨剪”到现在还在外科手术室里用着呢。 当年他还专门跟美国费城的器械公司签了专利协议,把这些好用的器械批量生产推广开,大大提高了胸外科手术的效率,也让手术更安全了。 更牛的是,他搞学术研究也不含糊,先后发表了很多篇有分量的医学论文。比如《气泵与人工气胸一起的新组合》这篇,直接推动了当时肺结核治疗技术的大进步。在那个年代,肺结核就是不治之症一样的存在,他的研究,可是实实在在救了无数人的命。 其实在来中国战场之前,白求恩早就在战地医疗领域干过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 西班牙内战的时候,他发现前线好多伤员不是死于伤势本身,而是因为失血过多没来得及救治。于是他干脆搞出了世界上第一个流动血库,还优化了输血技术,让在战场上给伤员输血变得又快又可行。 在当时的战争环境里,这简直就是奇迹。里面涉及血液保存、运输、配型一大堆技术难题,他能在枪林弹雨里把这些难题都解决了,足见他的医学功底有多扎实,应急能力有多强。 等来到中国抗日战场,他的顶级医术才真正展现出“降维打击”的实力。 面对八路军那极其简陋的医疗条件,他提出“把手术台架在离火线最近的地方”,还琢磨出了可灵活移动的“卢沟桥”药驮子——把手术器械、药品全打包在驮具上,医疗队跟着部队在山里头转,随时随地都能开展手术。 就说齐会战斗那回,他在离前线就五里地的小庙里搭起临时手术室,炮弹把围墙都炸塌了,他手里的手术刀都没停。整整69个小时连轴转,成功给115名伤员做完了手术。这么高强度的手术效率和成功率,在当时的战地医疗史上,找不出第二个。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在河间县真武庙搞的战地救治,创下了当时全球创伤外科治愈率的最高纪录。连加拿大原外科学会会长都承认,现在好多基本外科手术的方法和原理,都是白求恩当年奠定的。 他带来的“降维打击”,可不光是会做高难度手术,更关键是帮我们搭起了一套系统化的战地医疗体系。 在晋察冀边区,他创办了第一所模范医院和卫生学校,还亲手写了《战地救护须知》《游击战中师野战医院的组织和技术》这些教材。 短短两年时间,就培养出了一大批医务干部,还推动建了卫生材料厂,从根上改变了边区医疗落后的状况。 在他来之前,八路军的重伤员存活率低得吓人;而经过他优化救治流程、培养专业医护人员后,重伤员存活率直接涨到了75%。这么大的提升背后,就是顶级医学专家对基础医疗体系的彻底重塑。 更让人感动的是,这位本来能在北美过着优渥生活的医学大牛,为了中国的抗日事业,真是倾其所有、毫无保留。 他带来了一大堆精密的医疗器械和药品,还把自己的X光机、显微镜这些珍贵设备,全捐给了卫生学校;前线缺血源,他就一次次亲自给伤员献血,一次就献300毫升;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手指感染引发败血症,都陷入昏迷了,还在硬撑着工作,临终前还在整理医疗笔记,想给中国的医疗事业留下最后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样的奉献,早就不是“好人好事”能概括的了。这是一位顶级医学家用自己先进的医疗理念、技术和满腔情怀,给落后的战地医疗全方位“赋能”。他的伟大,不只是在于牺牲,更在于用专业的力量,给困境中的人们点亮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