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5月7日上午,在某部担任警卫班长的赵保群突然接到命令:“组织上决定派你去执行一项艰巨任务,今天下午,由你带5名战士去301医院,监护一名特殊病人张续,你们到岗后,不准与他谈论政事,病房门口要用屏风挡住,不许他与外人接触,每周二或周五病人家属来院探望时,要在旁边监听,谈话内容须作记录。病人生活不得给予照顾和方便。” 1972年5月,北京301医院的外科六病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病房门口竖着一道屏风,像是要把里面的人与世隔绝。 赵保群接令后没多问半句,当即点了5名作风过硬的战士,拎上值守必备的记录本与执勤装备,踩着规定时限赶到301医院。几人到外科六病室对接完毕,先把屏风调整到合适位置,严严实实挡住病房门口的视线,彻底切断了室内与外界的直接联通,随后便快速敲定轮班值守方案,每个人都绷着浑身的劲儿,不敢有一丝松懈。 作为警卫班长,赵保群心里清楚,这种带着诸多严苛要求的任务,必然藏着特殊分量,他没去琢磨任务背后的缘由,只认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战士们也都心领神会,值守时眼睛死死盯着病房门口,连眼皮都不敢多眨。张续在病房里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坐着,偶尔会起身凑近屏风,想听听外面的动静,或是试着提出要走出病房活动,每一次都会被值守战士按要求劝阻,他虽面露落寞,却也没再强行坚持,只能转身走回病床枯坐。 医护人员进入病房诊疗,也只限于交代病情、实施治疗,多余的话语半句没有,诊疗一结束便立刻抽身离开,没人敢在病房多作停留,更不敢和张续有额外交流。生活上的照料更是半点没有,命令里的要求摆在那儿,赵保群和战士们半分不敢逾越。张续要喝水,就得自己起身到病房角落的热水瓶去倒,到了饭点,也得自己扶着墙慢慢走到指定位置打饭,哪怕偶尔面露难色,他们也只能按命令执行,这份冰冷从不是刻意为难,是任务赋予的底线。 每周二或周五的家属探望日,成了病房里为数不多有外人介入的时刻。家属来之前,值守人员会提前备好干净的记录本和笔,端坐在一旁做好准备。家属进门后,开口多是嘘寒问暖,问他睡得稳不稳、吃得合不合口,偶尔会提几句家里亲人的近况,全程都小心翼翼避开政事相关的话题,像是早就摸透了规矩。值守人员坐在旁边一字不落地监听,家属说的每一句话、张续回应的每一个字,都会被清晰记录在本子上,哪怕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家常,也不会有半点遗漏。 探望结束家属离开后,记录好的材料会第一时间整理妥当,按规定流程上报。赵保群和战士们就这样轮班值守,日子一天天过,病房里的压抑气氛始终没散,他们的神经也始终紧绷着,每一次值守、每一次记录、每一次劝阻,都在严格恪守命令要求,不敢出半点纰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