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女来过周末,本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但每次都是高兴的接来、生着气送走,所有一切的不快,都是由手机闹得。 这周她进门时倒没拿手机,怀里抱个画夹,低着头换鞋,鞋跟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我和老伴对视一眼,把刚切好的芒果块往她面前推了推,盘子边缘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滑,在桌布上洇出小水痕。 她妈在门口叮嘱:“老师让画‘我的长辈’,她非说要画您,这两天愁得觉都没睡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前她来总抱着手机窝沙发里,今天画夹往腿上一放,手指捏着彩铅转来转去,尖儿都快被磨圆了。 中午我煮了她爱喝的番茄鸡蛋面,卧了两个溏心蛋,她扒拉着面条,筷子在碗里挑来挑去,鸡蛋黄戳破了都没吃几口。 我坐在旁边纳鞋底,线头在布眼里穿进穿出:“画姥姥有啥难的?姥姥不就长这样?” 她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眼圈红了:“可同学都画爷爷奶奶下棋、做饭,您天天在家就纳鞋、择菜,一点都不好看。” 我手里的针顿了顿,线轴“咕噜”滚到沙发底下。 弯腰去捡时,看见她画纸上歪歪扭扭画了个小人,旁边写着“姥姥”,头发涂成灰色,手里拿着针线,裙子是她去年给我挑的碎花样式。 原来她不是嫌我普通,是怕自己画不出那个总在窗边给她缝沙包、在厨房给她熬山楂水的姥姥,怕同学笑她的画里没有“厉害”的故事。 她上周在学校看见同桌画爷爷钓鱼的画得了小红花,回来就翻我衣柜找“好看的衣服”,还问我年轻时有没有爬树掏鸟窝,这些天她对着镜子练微笑,其实是想画一个“不一样”的姥姥。 我把纳了一半的鞋底放在她画纸上,针脚歪歪扭扭像小虫子排队,“你看这针脚,每一针都记着你上次把裤膝盖摔破了,姥姥连夜给你补;这碎花布,是你说姥姥穿红色显年轻,非要用压岁钱给我买的。” 她拿彩铅在小人旁边画了个歪歪的针线筐,筐里躺着个没缝完的沙包,跟桌上那个针脚歪歪的一模一样。 下午她趴在桌上涂颜色,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她发梢上跳,她嘴里哼着歌,彩铅屑掉在画纸上,像撒了把星星。 孩子眼里的“好看”从来不是多厉害的事,是那些藏在针脚里、汤碗里、碎碎念里的小细节,你得蹲下来听她慢慢说。 她妈来接时,她举着画跑过去,画里的姥姥坐在窗边纳鞋,窗外飘着她最爱的玉兰花。 车开走时她从窗户探出头喊:“姥姥,下周我还来,给您画个摘槐花的!”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没缝完的沙包,针脚还是歪歪扭扭,可心里头跟晒过的被子似的,暖烘烘的。
广东街头,俩男子捡到部手机。没一会儿手机响了,失主急着喊:“这是我的手机,麻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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