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辽宁省政府机关大院的哨兵击毙了一个可疑人员,谁知,案件水落石出后,这

炎左吖吖 2026-03-16 09:56:39

1980年,辽宁省政府机关大院的哨兵击毙了一个可疑人员,谁知,案件水落石出后,这个哨兵非但没被嘉奖,还被判处死刑!   白玉珍的棉袄被血浸透了,左胸口靠近胳肢窝的位置,一个十字形的弹孔往外渗着血。 他端着冲锋枪的手抖得像筛糠,对着赶来的连长喊:“食堂拐角有两个人!我先开的枪,那个开枪的被我打死了,另一个翻墙跑了!” 连长蹲下去翻尸体,手电光照清脸的瞬间,头皮“嗡”地炸了。 死者是食堂炊事员苗广吉,五十来岁的老头儿,外乡人,在大院干了二十年,天天给一百多号人做饭。 “老苗?怎么会是他?”连长声音都变了调。 更蹊跷的是苗广吉手边的枪,那是连长一周前挂在宿舍墙上丢的“五四”式手枪。 连长记得清楚,那天他去开会,回来就发现枪不见了,还暗中排查过,没想到在这儿见了面。 法医徐功伟赶到时,雪已经下了半尺厚。 他没急着验尸,先围着尸体转了两圈:“老苗这穿着不对劲啊,棉袄敞着怀,扣子一个没系;棉裤开口散着,脚上套着鞋,里头光着脚,袜子都没穿。” “这哪像个要干坏事的人?” 徐功伟蹲下来,“倒像是大半夜被人从热被窝里薅起来,稀里糊涂跟着出了门。” 验尸结果出来,徐功伟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全是疑点。 苗广吉身上有七处贯通伤,弹孔入口全在后背,出口在前胸。 徐功伟指着尸体说,“这哪是‘正面遭遇’?分明是有人从背后下的死手!” 还有几枪更邪乎,苗广吉倒地后,胳膊压在身子底下,子弹却从胳膊底下钻进去,在他肚子上又开了几个窟窿。 徐功伟拽了拽苗广吉僵硬的手臂,“死后被人硬拽出来摆在身侧,手枪就放在离手二十厘米的地上,这不像是搏斗现场,倒像是有人刻意‘布置’的。” 连长听得后背发凉:“你是说……老苗是被冤枉的?” 徐功伟没说话,转而检查白玉珍的伤口。 白玉珍的左胸伤口,弹孔周围一圈黑火药印,这是枪口顶着肉开的火才能留下的痕迹。 “你说自己是正面迎敌,可这伤口,除非你左手叉腰、右手拿枪从侧面往里打,这枪,很可能是你自己打的。” 最关键的铁证在枪上。 法医提取了手枪扳机护圈里的血迹,化验结果是B型血。 苗广吉是O型血,白玉珍恰恰是B型。 白玉珍被铐上手铐时,还在喊“我是自卫”。 可到了审讯室,没扛过三小时就全招了。 “我82年兵,马上复员了。入党申请书递了三次,提干考试考了两年,都没成。眼看要走人了,我不想灰溜溜地回去,就想立个功,入了党,提了干,退伍也能安排个好工作。”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苗广吉的照片上:“老苗是最好的靶子。他是外乡人,没亲戚没朋友,就算死了也没人闹;我跟他还不错,叫他‘干爹’,他肯定不会防着我。” 计划是白玉珍琢磨了半个月的。 12月1号晚上,他摸进连长宿舍偷走手枪;过了两天,骗苗广吉“帮别人保管东西”,把枪塞进苗广吉的褥子底下。 12月9号凌晨两点,他敲开苗广吉的门:“院子里好像进了贼,你跟我出去看看,带上枪防身。” 苗广吉迷迷瞪瞪爬起来,衣服扣子都顾不上系,就跟他出了门。 白玉珍说,“没走几步,抬手就照他后脑勺开了一枪。他往前踉跄两步,我又补了几枪,怕他没死透。” 至于自伤?“我怕别人不信,就朝自己左胸开了一枪。” 1981年,沈阳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被告人白玉珍,为谋取个人政治利益,预谋杀害无辜群众,伪造现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宣判那天,白玉珍的家人没来。 他突然笑了:“我本来想当英雄的,咋就成了杀人犯?” 法官敲了敲法槌:“英雄是用命护着老百姓的,不是用老百姓的命换自己的功。你这条道,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行刑前,白玉珍提了个要求,见连长一面。 “连长,我对不起老苗。我总说他是‘干爹’,其实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他给我补过衣裳,给我留过馒头,我咋下得去手……” 苗广吉的坟在沈阳郊外,没立碑,就一个土堆。 每年清明,总有个老太太来烧纸,是苗广吉的远房侄女,来替他“看看”这个用命护了大半辈子的院子。 而白玉珍的故事,成了大院里流传的“反面教材”。 徐功伟后来调去了省公安厅,成了有名的法医。 他常说:“案子会说话,血会说话,连雪地里的脚印都会说话。你若存了坏心,再精的算计,也瞒不过良心。” 这世上,从来没有“用命换功”的英雄,只有“用正道立身”的凡人。 白玉珍的枪声早已消散,可那声警钟,至今还在风雪里回响,别让“英雄梦”蒙了眼,别让“走捷径”害了命。 主要信源:(搜狐——杀良冒功,罪恶滔天!1980年沈阳市机关游动哨兵杀人案侦破始末_玉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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