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匪首宋殿元发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不仅强奸一夜,还强迫她拜堂。拜把子兄弟觉得他做的太过,他却说:“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玩过了!” 1951年4月的那个清晨,包头公安从一张考究的雕花床底下,翻出了一本破旧的小册子。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女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日期,还有一个刺眼的红圈。 这本册子的主人叫宋殿元,或者说,他当时管自己叫"王贵"。 账本上最早的记录,要追溯到1944年深秋那场诡异的"婚礼"。 那天傍晚,定县小李庄的戏台上点着两根白蜡烛——办丧事才用的那种。 主婚人宋殿元穿着伪军的黑狗皮,手里捧着那本破册子,每逼着新娘磕一个头,就用红笔画个圈。 这女人前一晚刚被他糟蹋过,第二天就得当众跟他"拜堂"。有拜把兄弟看不下去劝他收敛,他反倒拍着胸脯叫号:"这算啥?老子祸害过的娘们儿少说也有三百多个!" 这话不是吹牛。那本册子就是铁证。 宋殿元这人最初只是张北县一个学木匠的混子,跟着地痞舅舅学会了坑蒙拐骗。1941年被日军抓去当劳工,他趁夜色弄死看守,卷了长枪钻进山里投奔土匪头子金彪。 金彪一伙有其行事准则:既不肆意屠戮,避免伤及无辜;亦不欺凌妇女,彰显一份人性底线。如此规矩,在其群体中传承坚守。 没多久就设了场鸿门宴,把金彪做掉,自己当上了匪首。 1944年,他干脆投靠了日军,换上"皇协军"的皮。有了这层保护色,他带路扫荡,用出卖祖宗换来洋枪,手下一下扩充到两百多人。 抗战胜利后,这变色龙又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的"骑兵团长"。披着合法马甲,照样干着丧尽天良的买卖。 更狠的是,他下令把战士的遗体暴露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不准入土,就为了吓唬周边的老百姓。 1947年深冬,他血洗康保周边村庄,抢走两千多石粮食,赶走几百头牲口。七个良家女子被他掳走,其中两个烈女受不了这口恶气,宁可自尽。 那些年,方圆百里的人听见马蹄声就往地窖里钻。晚上孩子哭闹,大人只要一提"宋殿元",立马就能止住。 1948年12月,平津战役的炮声传到草原,宋殿元慌了。他卷着家财带着几个妻妾逃往包头,路上为了防走漏风声,灭了五户无辜人家的口。 到了包头,他给自己改名"王贵",买了套大宅子装成商人。但这人身上那股戾气藏不住——出手阔绰却神神叨叨,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院墙后面还露出长枪的影子。 1951年4月那个清晨,全副武装的战士把他的宅子包了个水泄不通。冲进门时,他还搂着两个女人睡得死沉,枕头底下压着把美式手枪。 公审那天,康保县十里八乡的人把路堵得水泄不通。一个只剩半截手掌的老汉哭跪在台上,指着宋殿元说,当年就是被他用烙铁烙残的。 判决书念完,一声枪响。 全场先是静了几秒,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当场嚎啕大哭,那股压抑了十年的冤屈,总算找到了出口。 后来百姓们都说,宋殿元死掉那天,坝上的寒风都变得和顺了。 那本他自以为是荣耀的册子,最后一页是1951年4月的死刑判决书。 康保县志里清清楚楚记着他的罪行。历史记得真相,子弹从不缺席。 主要信源: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