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国歌之父”田汉被永久开除党籍,最终在监狱中去世,许多人认为他是冤枉死的,七年后,田汉的妻子才得知真相,没过一年,她也随他而去。 咱们每天升国旗、奏国歌,激昂的《义勇军进行曲》一响起,没人不心潮澎湃,但很少有人细想,写出这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的作者,到最后却没能“站着”走完余生。 田汉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说白了就是个爱写戏、爱琢磨歌词的“老文艺人”,一辈子没争过名、没夺过利,满脑子都是怎么用文字、用戏剧唤醒国人,怎么让文艺能真正扎根普通人的生活。 田汉入党早,1930年就入了党,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他没躲在温室里,反而顶着风险搞进步文艺,组织戏剧演出、写爱国歌词,连《义勇军进行曲》都是他结合当时的民族危亡,熬夜写出来的。 那时候的他,眼里有光,心里有国,哪怕日子过得颠沛流离,也从没停下笔,就想着能用自己的力量,为国家多做一点事。 可谁能料到,这样一个为国家立过大功的人,会在晚年遭遇那样的不公。1966年开始,一场动荡打破了所有平静,田汉被贴上了“文艺黑线人物”的标签,从此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没 人听他解释,没人念及他的功劳,批斗、游街成了家常便饭,好好的一个文人,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更让人无奈的是,1966年12月,他被造反派深夜抓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到过家人身边。 1968年,对田汉来说是致命的一年。这一年,他被错误地定为“叛徒”,被永久开除党籍——这份处分,对一个一辈子忠于党、忠于国家的老党员来说,比任何打骂都更伤人。那时候的他,已经身患多种重病,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缠身,可在拘押期间,没人管他的病情,没有药物治疗,没有悉心照料,身体一天比一天垮,精神也被一点点击垮。 1968年12月10日,田汉在301医院离世,走的时候,连个真实的名字都没能用上,登记的是“李伍”这个化名,火化后骨灰无人认领,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撒进了泥土。他到死都没能等到一句清白,没能再见到自己的妻儿老母,没能再看一眼这个他用一生去热爱、去守护的国家。 田汉被抓走后,他的家人就陷入了无尽的等待中。他的老母亲,九十多岁的老人,每天坐在家门口,盼着儿子回来,从1966年盼到1971年,直到一百零一岁离世,到死都不知道儿子已经不在人世,带着无尽的牵挂走了。而 他的妻子安娥,早在1956年就突发中风,半身不遂,一直靠着田汉的照顾才能好好生活,田汉被抓走后,她就躺在藤椅上,日复一日地盼,这一等,就是整整七年。 1975年5月,距离田汉去世已经七年,“中央专案组”才找到田汉的家属,在他们曾经的旧居,宣布了田汉的死讯,还有那个荒唐的“历史结论”,依旧认定他是“叛徒”。 更让人寒心的是,家里近十万册藏书、字画和书信,要么被没收,要么被烧毁,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安娥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瞬间就垮了,七年的期盼,七年的等待,到头来只等到一句冰冷的死讯和无法洗刷的冤屈。 本来就身患重病的安娥,经不住这样的致命打击,身体急剧恶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田汉的样子。没过一年,也就是1976年,安娥就带着对田汉的思念和无尽的悲痛,追随他而去。 夫妻俩一辈子患难与共,颠沛流离,到最后,连一场像样的告别都没能有,连死后都没能葬在一起,想想就让人揪心。 直到1979年,拨乱反正的春风吹遍全国,田汉的冤案才终于得以平反,国家撤销了1968年的错误决定,恢复了他的党籍和名誉,还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可遗憾的是,田汉和安娥都看不到这一天了,他们没能等到清白昭雪的时刻,没能等到世人重新记起他们的付出。 说句实在的,田汉这辈子,没对不起任何人,更没对不起这个国家。他写的国歌,至今还在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他创作的戏剧,至今还被人铭记。可他却在晚年蒙冤,含恨而终,连家人都跟着承受了无尽的痛苦。这不是什么戏剧情节,而是真实发生的历史,是一段让人痛心、让人反思的过往。 我们现在唱国歌的时候,应该多想起田汉,想起这个含冤而死的“国歌之父”,想起他为国家、为文艺事业付出的一切。那些为国家和民族默默奉献的人,不该被遗忘,那些曾经的冤屈,不该被尘封。 田汉的悲剧,是一个时代的遗憾,但也提醒着我们,要珍惜当下的和平与公正,永远记住,每一份付出都值得被尊重,每一个忠魂都值得被铭记。 参考信源: 澎湃新闻——团团带你学党史 | (15)“国歌之父”田汉:“敌有枪炮,我有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