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之所以不闹腾，不闹独立，不闹分裂，不闹反共，甚至不闹亲台亲美，最重要的原因是葡萄牙人在离开时几乎把所有澳门人及其后代都拥有了一样东西…… 这个东西是一个人的“根”，是一个从没有被中断过的、关于“家”的完整记忆。这句话听起来玄乎，但你若是走进澳门的大街小巷，或许就能切身体会到其中的含义。 议事亭前地的碎石路、大三巴背后的残墙、街坊免费派送的凉茶，甚至是土生葡人餐桌上的非洲鸡和葡挞...... 这些东西，殖民者没有带走，全都留了下来，成了澳门人生活的一部分。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谁还会想着去折腾？ 这也是澳门和香港最大的不同。 葡萄牙人是1974年之后才真正开始准备走人的。那一年他们国内闹革命，殖民地纷纷独立，印度收回了果阿，非洲的地盘也丢了，只剩下澳门一直管到1999年。 在最后二十多年里，澳葡政府的想法变了：既然要走了，不如留点东西下来。于是他们拼命搞文物保护，铺碎石路、修炮台、把大三巴变成博物馆，想在撤离之后还能让葡萄牙文化留下痕迹。 但谁也没想到，这些东西最后没成为殖民者的念想，反而成了澳门人自家的风景。没人觉得那是外来的，大家天天踩在上面走路，看着看着也就看顺眼了。 更重要的是，葡萄牙人这几百年，虽然名义上是殖民，但实际上还真没怎么管过。跟港英政府那种什么都抓在手里的做派不同，澳葡政府长期是“放养”状态。 毕竟葡萄牙国力有限，干脆让华人社会自己管自己。于是澳门形成了二元结构：葡人管葡人，华人管华人。 街坊会、同乡会、工会这些民间组织承担了大量基层工作，华人读的是华人办的学校，看病找的是华人社团帮忙，遇到困难也是街坊邻里互相照应。 这种传统，让澳门人对“家”的认同感，从来就没寄托在殖民者身上。 等到1966年“一二·三”事件之后，爱国力量更是在澳门站稳了脚跟。可以说，主权还没正式交接，人心早就回来了。 这一点在回归后看得更清楚。2009年澳门率先完成基本法第二十三条立法，2023年修《维护国家安全法》时，爱国社团主动配合政府搞讲解，给近三千名市民面对面答疑。 这种协商式的社会性格，放在整个中国版图里都显得很特别。因为澳门人不需要在“本土”和“国家”之间做选择题。 民调显示，澳门人对“澳门人”和“中国人”的双重认同长期维持在很高水平，两者不但不冲突，反而相互强化。 这种“根”上的情感认同，既是澳门的，也是中国的；既是从前留下的，也是今天还在用的。 当然，光靠历史情感撑不起整个社会。回归前的澳门是什么样？经济连年下滑，黑社会当街火拼，连政府官员都敢当街枪杀。 回归后呢？中央的政策一波接一波，自由行、CEPA、横琴开发、粤港澳大湾区，GDP从1999年的519亿涨到2019年的4445亿，治安更是翻天覆地，凶杀案一年就降了七成。 老百姓从“乱”走到“治”，从“穷”走到“富”，这种亲身经历比什么教育都管用。 如今的澳门，正在从“融入国家发展大局”走向“服务国家发展大局”。这句话的底气，不在文件里，而在那条四百年的老街上。 那里有踩得发亮的碎石路，有街角飘出的凉茶香，有一代又一代澳门人从来没有离开过的家。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文|墨海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