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黄干宗被两个越南女兵抓走,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谁知她们却说:“我们不杀你,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们一个请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硝烟弥漫在中越边境,19岁的广西青年黄干宗,怀着一腔热血加入民兵队伍,跟着后勤队运送物资,却没料到,一场意外彻底改写了他的一生。 那是2月下旬的一个深夜,漆黑的山路伸手不见五指,黄干宗跟着队伍小心翼翼前行,突然遭到越军突袭,队伍瞬间乱作一团,他本能地往旁边的密林里钻,却不慎失足掉进深坑,脑袋狠狠磕在石头上昏了过去。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突袭者的模样,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被两个手持枪支的越南女兵看管着,身处深山之中,手脚被藤蔓轻轻捆绑。 黄干宗浑身是伤,他心里清楚,自己落到了越军手中,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被俘的士兵大多没有好下场,他当即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强撑着受伤的身体,抬起头直视着那两个女兵,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用自己从小练就的半吊子越南话,硬气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没必要百般折磨,只求给个痛快。 可让黄干宗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两个越南女兵听完他的话,没有扣动扳机,反而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解开他身上的藤蔓,缓缓说出了一句让他彻底懵圈的话。 她们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敌意,甚至带着几分恳求:“我们不杀你,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们一个请求,我们不想伤害你,只想和你生个孩子”,这番话,让黄干宗瞬间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女兵,她们穿着破旧的军装,脸上满是疲惫和沧桑,眼神里没有侵略者的凶狠,只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绝望,她们本是越南后勤部队成员,只因厌倦战争、惧怕逃兵惩处,躲进深山。 后来黄干宗才知道,这两个女兵早已被战争逼到了绝境,家人在战火中丧生,队伍也已溃散,她们躲在深山里,看不到希望,只想找个男人相互依靠、生个孩子,延续血脉,有个精神寄托。 然而,黄干宗心里满是抗拒,他是中国民兵,怎么能和敌人在一起,可他手无寸铁,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看着两个女兵眼中的恳求,他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拒绝。 随后,两个女兵带着黄干宗,找到了一个藏在深山深处的隐秘村落,那里住的都是些躲避战争的难民和无家可归的边民,不问出身,不问过往,所有人都只为了活下去而抱团取暖。 黄干宗从小在山里长大,干农活是一把好手,力气又大,砍柴、种地、修房子样样精通,很快就在这个小村落里站稳了脚跟,成了这个绝境小群体里不可或缺的男人。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恨,只有艰难的求生,黄干宗和那两个女兵之间,渐渐生出了一种基于生存的依赖,没有爱情,却有相互陪伴的温情,后来,她们真的先后生下了孩子。 黄干宗就这样被命运困在了深山里,一边是无法挣脱的处境,一边是对故乡的思念,他无数次在深夜里遥望家乡的方向,也多次尝试逃跑,却因不熟悉地形、惧怕深山危险而半途折返,而这一困,就是整整十三年。 这十三年里,他没有放弃回家的希望,默默记着家乡的方向,一边种地养家,一边留意边境的动静,还藏着一枚印有中文的啤酒盖,当作与家乡唯一的联结,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被困在深山里,再也回不到亲人身边。 直到1992年初,黄干宗像往常一样在山里劳作,偶然遇到一队前来伐木的中国工人,他用早已生疏、磕磕巴巴的汉语搭话,才震惊地得知,战争早就结束了,边境也重新开放了。 那一刻,积压了十三年的思乡之情瞬间喷发,他没有立刻跟着伐木工人走,而是先回到那个深山村落,收拾了自己仅有的家当,一把生锈的斧头和几件破衣服,向两个女人和孩子告别。 两个女人只是默默地把孩子抱到他面前,黄干宗盯着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狠下心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靠着伐木工人的引荐和自身对家乡的描述,反复解释,才勉强穿过边境线,回到了阔别十三年的广西小山村,可故乡早已物是人非,父母早已离世,村里也换了大半新面孔,他成了陌生人。 回到中国后,黄干宗没有再结婚,在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小卖部,日子过得平淡又冷清,他从不主动提及那十三年的经历,即便有人追问,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去山里打了几年柴”。 黄干宗的一生,是被战争改写的一生,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乱世里一个平凡的普通人,被命运推着往前走,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苦难,却始终没有放弃回家的希望,直到2019年,黄干宗在老家安详离世,享年59岁。 信源1. 广西日报《十三载深山羁旅,归乡魂安:民兵黄干宗的乱世余生》;2. 南国早报《黄干宗:失踪13年的民兵,归乡后藏着半生遗憾》;3. 广西地方志《中越边境民兵历史纪实(1979-19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