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临安:危城孤臣心 南宋德祐元年冬,临安落了一场细雪。 赵崇渊坐在炭盆边,指尖冰凉,案头那纸元军破鄂州、顺江东下的密报,已被他反复看得字迹模糊。临安城危在旦夕,可白日朝会上,宰相王黼力主求和纳贡,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无一人敢言战。他欲挺身争辩,却被同僚死死拉住。 窗外风雪簌簌,远处巡夜兵卒的呵斥声刺破寂静。衣衫褴褛的乞丐被粗暴驱赶,踉跄着消失在巷口。赵崇渊攥紧窗棂,心头翻涌着愤懑与悲凉:临安城内尚且如此,城外饱受兵火的州县百姓,又在承受怎样的苦难? 这座享国一百三十余年的都城,还能撑过这个寒冬吗?他无答案,只知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妻子钱慕仪端着热姜汤轻步而入,眉眼间带着倦意,却依旧温柔。她望见密报,默然不语,十五年相伴,她从不多问,却始终懂他的忧思。赵崇渊握住她冰凉的手,心头一酸,低声问:“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钱慕仪浅浅一笑,语气平静却决绝:“君在何处,妾在何处。你活,我陪你;你死,我收尸,再陪你。” 一句话,压得他喉头发紧。半生为官,他对得起家国百姓,唯独亏欠了眼前人。 话题不经意间落在沈青冥身上。这位仗剑天涯的青冥剑客,是他的救命恩人。三年前苕溪冤案,他因彻查权贵恶行遭黑衣人围杀,是沈青冥拔剑相救,才保下他一条性命。后来冤案昭雪,恩人便浪迹天涯,偶有书信从四方寄来,如今已是数月无音信。 雪越下越急,覆没了临安的灯火,也覆没了山河的裂痕。钱慕仪收拾碗筷离去,书房重归寂静,只剩炭火噼啪作响。 赵崇渊重新提笔,蘸满墨汁,在奏折上坚定落下一笔又一笔。窗外风雪不休,屋内孤灯一盏,他以一介文臣之躯,在倾颓的江山里,守着最后一寸忠骨。 他不会知道,这雪夜的坚守与心事,会在九百多年后,被一个叫林疏桐的女孩,跨越时光苦苦追寻。 点击阅读《我在现代破译宋丞相密码》,穿越千年历史,看不一样的南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