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斯·杰克逊-戴维斯在猛龙的首秀拿了10分10个篮板。 然后呢？ 然后他代表猛龙打了7场球，场均5分钟。从勇士场均11.4分钟的轮换球员，变成了一个几乎摸不到球的人。 他在勇士那会儿，每场能打十来分钟，抓几个篮板，得几分。数据不起眼，但好歹有个位置。可勇士签了霍福德，波斯特冒出来了，波尔津吉斯也来了。球队的战术板上，那个留给传统内线、不投三分的2米03大个子的格子，突然就被涂掉了。 他被送到多伦多。首秀两双，像是用力拍了一下门板，告诉新东家：看，我能行。 门后是珀尔特尔，是马穆凯拉什维利，是一套更习惯摆五个能投能跑的小个子的阵容。他的两双数据被收下了，像一份格式正确的简历被塞进了抽屉深处。教练组点点头，转身继续研究他们的小球战术。 有时候你在一个地方是个有用的螺丝钉，拧在那个孔里严丝合缝。换了个车间，发现人家要么用上了更先进的卡扣，要么那台机器压根就没设计螺丝孔。你不是变钝了，你只是对不上那个插座。 那场两双之后发生了什么？是训练里跟不上节奏？还是防守沟通总慢半拍？没人细说。人们只看到结果：5分钟。一个曾经能贡献能量的球员，在新球队的计时器上，被压缩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碎片时间。 他的能力值没变。变的只是他身边的那套公式。当公式里没有“传统内线”这个变量时，你解出的答案只能是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