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日本国内,高中生上课一丝不挂地接受军国主义的熏陶时,留下的老照片,镜头中的她们赤身裸体,毫无羞耻感。 “脱!”只见教官站在讲台上,只说了这一个字。 冬日的大阪,气温低至零下,此时教室窗户大敞着,冷风灌进来像刀子,吹得墙上那张“大东亚战争局势图”哗哗响。三十七个十六七岁的女生坐在台下,却没人敢动。 见状,教官拎着竹剑直径走下讲台,军靴敲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走到第一排靠窗的女生面前,他停下,竹剑的尖端抵在她下巴上,往上挑了挑:“脱!” 衣服滑到脚边的时候,她没低头去看。教官发给每人一块粗麻毛巾,硬得像砂纸。要求从脖子开始用力摩擦全身,直到皮肤发红发热。 第一下擦下去,肩膀上就起了血痕。没人敢停,教官的军靴声在过道里响着。教官边走边说:“你们这点疼算什么?前线的将士在用血肉守护国家!你们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怎么做军国之母?” 这样的训练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九三七年七月卢沟桥事变后,日本全面侵华战争打响。直到到一九三八年,战事已经从华北蔓延到华中,南京陷落的消息刚刚传回国内。 那一年的四月一日,日本颁布了《国家总动员法》,共五十条条文,规定战时政府有权对劳动、物资、金融、价格甚至言论实行全面统制。 这是日本历史上第一次用法律形式把整个国家绑上战车。而那时的学校也不再是读书的地方,工厂更不再只生产民用品,他们每个人都被重新定义:男的叫“兵力资源”,女的叫“生育资源”。 当时的文部大臣荒木贞夫是个关键人物。这人当过陆军中将,一九三八年五月上任文部省。他有一句名言被印在当时的教育杂志上:“学校是兵工厂,学生是弹药。” 在他的主导下,教科书被彻底重写。地理课讲的是中国东北的矿产分布,数学课算的是炮弹轨迹和物资配给,音乐课唱的是军歌。甚至连体操课都改名叫“军事教练”,男生练刺杀,女生练救护。 中村绫的父亲一个月前刚上了前线。走那天,母亲鞠躬送行,而街坊邻居更是笑脸相迎,说这是光荣的事。只有中村绫看见,母亲转身回屋后,在灶台前站了很久,一动没动。 而此刻的她坐在教室里,感受着毛巾擦过破皮的锁骨,疼得钻心。她忽然想,父亲那边现在冷不冷。中国东北的冬天,应该比大阪更冷吧? 但就在她出神之际,隔壁的和子擦着擦着动作突然慢下来,和子低着头,肩膀在抖。教官走过去,和子的毛巾掉在地上。教官弯腰捡起来递给她:“捡起来。”和子不动。“我说,捡起来。”和子还是不动。 随后只见,教官转身走回讲台,翻开点名册,用笔划掉一个名字:“佐藤和子,从明天起不用来了。”中村绫后来再也没见过她。没人敢问和子去了哪里。 因为在那一年,日本有上万名“思想犯”被送进“保护监察所”,罪名包括“对战争持怀疑态度”“不配合国防献金”“散布反战言论”。 只是更让中村绫想不明白的是家长们的反应。训练的事传开后,有家长跑到学校墙外看。看着教室里一排排赤裸的背影,看着染血的毛巾,他们没有愤怒,反而鼓起掌来。 直到三月份的时候,学校里贴出通知:响应《国家总动员法》号召,所有高年级女生将分批参加“女子挺进队”训练,而中村绫就在其中,那一刻她才明白,那些训练根本不是锻炼什么“意志”,而是要把她们的身体磨成,可以随便使用的工具,送到最苦最冷的地方去。 走之前那天晚上,母亲帮她收拾行李。中村绫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第二天早上她在火车站排队上车时,看见站台对面有一群穿校服的女生。那群女生也在看她,校服裙被风吹起来,露出膝盖上一块块红痕,那是和她的膝盖上一模一样……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年。一九三七年到一九四五年,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打了整整八年。中村绫在东北待了四年,后来又随部队撤到朝鲜,最后辗转回到日本。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天皇宣布投降那天,她在广播里听见那个从未听过的声音,愣了很久。 只能说,那张一九三八年的照片里,那些赤裸着身体的少女,不是没有羞耻感。是羞耻感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碾碎了,因为那东西叫“不得不”。当整个社会都在告诉你疼痛是美德、服从是光荣、怀疑是背叛的时候,除了沉默还能怎样? 要知道历史不是突然塌方的,它是一点一点、一天一天、一个人一个人地被改写的。今天我们看那段历史,要警醒的不只是当年的疯狂,更是那个让普通人也跟着沉默、鼓掌、最后变成帮凶的过程。 因为任何把人不当人的地方,最后都不会有好结果。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从懂得尊重每一个人的尊严开始的。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信息来源: 中国评论新闻网|《日本走火入魔的军国教育:要少女全裸上课》 2024-12-23 王美平、殷硕硕:总体战体制中的日本特高课 南开大学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