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梁颂恒在香港立法会宣誓时,展示“香港不是中国”的标语,侮辱性将故意用

一桐评这个去 2026-03-08 00:18:56

2016年,梁颂恒在香港立法会宣誓时,展示“香港不是中国”的标语,侮辱性将故意用英语将“中国”念为“支那”。   那天的立法会议事厅,聚光灯打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他披着预先准备好的蓝色横幅,用刻意扭曲的发音念出誓词,整个过程像是排练已久的独角戏,他大概觉得自己正在创造历史,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场表演换来的代价,会让他用余生来偿还。   这不是简单的失态或情绪失控,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挑衅,选在新届议会第一天,选在媒体最密集的时刻,把庄严的宪制程序当成个人造势的舞台,那个带着历史伤痕的词汇被他重新撕开,伤害的不只是几个字,而是整个民族的集体记忆。   法律的回应来得又快又准,全国人大常委会释法明确了宣誓的严肃性,香港高等法院随即裁定其资格无效,从宣誓到被取消资格,总共十二天,这十二天像是一场昂贵的赌局,他押上了所有筹码,却输得精光,紧接着,因为冲击议会现场,他又被判了四周监禁。   更麻烦的还在后头,作为议员预支的93万港元薪金和运营款,按规定必须退还,同案的其他人选择了分期偿还,承担起自己该负的责任,他却选择了另一条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对追讨置之不理,立法会无奈向法院申请,最终他被裁定破产,这不只是钱的问题,而是信用的全面崩塌。   2020年11月,在破产令和法律追责的双重压力下,他仓皇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离开前还特意发了声明,说要和家人、和自己创立的组织"断绝关系",这种刻意的切割姿态,像是在告诉世人:过去的一切都与现在无关,可香港警方依据国安法发出的通缉令,已经把他的名字永久刻在了另一份名单上。   到了美国,他才发现所谓的"自由天堂"并不欢迎一个没有信用记录的外来者,租房时屡屡碰壁,房东一听他的情况就礼貌拒绝,没有稳定收入,没有工作许可,更没有任何信用积分,在这个高度依赖信用体系的社会里,他几乎寸步难行,最后只能靠熟人担保,挤进一间多人合租的小房间。   讽刺的是,他曾经在节目里抱怨这套让他处处受限的信用制度,言语间却又不得不承认它的"严谨",这和他在香港时对各种规则的轻蔑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原来他反对的不是规则本身,而是反对那些约束自己的规则,当规则对他有利时,他可以欣赏它的"完善";当规则要他负责时,他就选择逃避。   生活的落差比想象中更残酷,他开了个网络节目叫《巴仔讲经》,声称"不讲政治",可播放量长期停留在个位数,评论区冷清得可怜,被问到生计来源,他只能含糊地说做"咨询工作",从前在香港议员办公室里囤着各种名酒,现在却为基本生活发愁,这种对比不是谁强加的,而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在华盛顿,像他这样带着"故事"的流亡者多得是,当初那些热情拉拢他的势力,如今早已把注意力转向了新的目标,工具的价值在于能被使用,当他失去了本土舞台,无法再制造任何波澜时,自然也就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那些曾经的"支持者"从未真正在意过他的处境,他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可替换的棋子。   通缉令的效力不会因为地理距离而消失,破产的身份也会跟随他一辈子,法律的囚笼、经济的囚笼、精神的囚笼,三重困境同时锁住了他的人生,他无法回头,因为每一次逃避都在加固这些牢笼,年龄在增长,技能在贬值,依靠他人担保的生活随时可能崩塌,而他能做的只有不断重复那套陈旧的叙事来证明自己还存在。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港独”梁颂恒拖欠立法会93万港元,遭上诉申请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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