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秋夜寒，孙立人脱去衣服上床睡觉，一把将妻子搂入怀，突然就吓得跌落床底。 因为这不是他的妻子，说罢他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喊：“你在哪儿？” 孙立人，安徽庐江人。生于1900年。 清华学子，考入美国弗吉尼亚军校。西式操练打底。 骨子里却极度传统。讲规矩，重忠诚。 抗战爆发。他率新一师远征缅甸。 仁安羌一战，击溃日军。性格极其冷硬。 在战场上，他只信军令。在家里，他只认发妻。 发妻叫张晶英。湖南人。高中时与孙立人相恋成婚。 张晶英刚烈。陪着孙立人走过枪林弹雨。 但她有个致命遗憾。她不能生育。 孙立人不在乎。长辈催生，他全挡回去。 “没有孩子，有你就够了。”孙立人认死理。 但张晶英不这么想。她信奉传统宗法。 无后为大。这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 战乱年代顾不上。到了台湾，日子安定下来。 孙立人年过半百，已是陆军总司令。依旧无子。 张晶英信了佛教。终日吃斋念佛。 她做了个冷酷的决定。替丈夫找个生孩子的女人。 她相中了一个台湾姑娘。叫张美英。 张美英是护士。年轻，健康，性格温顺。 张晶英把她调进家里当管家。暗中观察。 觉得底细干净，好拿捏。便定下了计划。 这天夜里。孙立人从军营回家。满身疲惫。 卧室没有开灯。他脱下军装，直接躺到床上。 伸手一搂。身形不对。 这便有了开头那一幕。孙立人跌下床。 大喊着冲出卧室。“晶英，你在哪里？” 客厅的灯亮了。张晶英端坐在沙发上。 张美英衣衫不整，跪在卧室门口。低着头。 孙立人披上外套，死死盯着妻子。“你干什么？” “她叫张美英。今后代替我伺候你。”张晶英语气平淡。 “胡闹！给我撵出去！”孙立人一脚踢翻了茶几。 征战沙场的将军，眼里揉不进沙子。 张晶英没有起身。“孙家不能绝后。你必须认。” “你想让我背千古骂名吗？” 孙立人愣在原地。满腔怒火被这句死穴堵住。 他最重规矩。子嗣，就是最大的规矩。 张晶英站起身。递过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你要是不收她。我现在就剃度出家。” 没有商量余地。这是妻子拿命设下的局。 孙立人看着妻子决绝的眼神。拳头松开了。 他认输了。一场传宗接代的交易，就此达成。 张美英成了孙立人的侧室。没有名分，只负责生育。 她肚子争气。接连生下两男两女。 孙家有了后。张晶英彻底搬出孙府。 吃斋念佛。晚年皈依佛门。再不过问红尘。 1955年。孙立人突遭兵变指控。 蒋介石下令。褫夺军权，软禁于台中。 三十三年的软禁生涯开始。大门紧锁。 曾经的抗日名将，成了笼中鸟。 陪在他身边熬过这三十三年的。是张美英。 那个被当成生育工具送上床的女人。 她种菜养鸡。靠卖玫瑰花补贴家用。拉扯四个孩子。 四个子女，全部考入名校，成了科学家。 1990年。九十岁的孙立人在家中病逝。 临终前，他手里捏着发妻张晶英的照片。 床边守着为他操劳半生的张美英。 那场荒唐的秋夜圆房，定下了他后半生的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