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中的科学自救:汤飞凡如何从皮鞋霉斑中造出中国第一支青霉素

南风意史册 2026-03-07 21:34:52

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我有个办法!”     青霉素是什么,汤飞凡太知道了,那是1928年英国人弗莱明在实验室里意外发现的东西,到了1941年,西方已经把它列为军事机密,能够批量生产青霉素的国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在中国,连磺胺都是稀罕物,更别提这种被称作“细菌战核武器”的神药。   在中国,老百姓受了伤,只能用草木灰敷伤口,或者扯一把草药嚼烂了糊上去,运气好的扛过去,运气不好的,就像那个小兵一样,眼睁睁看着伤口从红肿到化脓,从化脓到流黑水,最后整个人烧成一截枯木。   汤飞凡决定自己造。   可这谈何容易?首先是菌种,全中国找不到一株能产青霉素的青霉菌。其次是设备,生产青霉素需要恒温培养箱、无菌操作台、提纯设备,这些东西在战时的昆明,比黄金还难找。最要命的是技术封锁,西方发表的论文里,所有关于生产工艺的关键数据都被抹去了。   有人劝他:老汤,你这是拿鸡蛋碰石头。   汤飞凡没吭声,只是每天蹲在实验室里,带着几个年轻人,开始了一场近乎绝望的寻找。   那段时间,防疫处的人看见汤飞凡,都觉得他像个疯子——四十多岁的人了,整天趴在地上,举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找霉斑。   1942年春天的一个下午,一个叫张国华的技工从自己的皮鞋上刮下了一团绿色的霉。汤飞凡把它接种到培养皿里,三天后,他对着那团毛茸茸的菌落,手都在发抖。   菌落周围的培养基里,有一圈透明的抑制圈——这是青霉菌在杀死周围的细菌。   汤飞凡把那株菌命名为“青霉素-1942”,后来的人习惯叫它“皮鞋菌”。   有了菌种,更大的难题来了——怎么提纯?当时国际上通行的玉米浆发酵法,中国根本没有玉米浆。汤飞凡就改用麸皮代替,用土陶罐代替不锈钢发酵罐,用竹子编的筛子代替离心机。   他把实验室搬到昆明郊外的一座破庙里,日军飞机每天从头顶飞过,轰炸声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他就拿块布盖在培养皿上,继续盯着那些霉菌看。   1943年秋天,李约瑟来到昆明。这位英国生物学家是受英国皇家学会委派,来中国考察科学状况的。当他走进汤飞凡那间漏雨的实验室,看见那些土陶罐里正在发酵的青霉素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们用这些?”他指着那些简陋的瓶瓶罐罐。   汤飞凡点点头:“经费不够,只能这样。”   李约瑟沉默了很久。他后来在自己的日记里写道:“在昆明,我见到了一位中国科学家,他在几乎没有任何现代设备的情况下,用双手和头脑,正在接近一个西方花费数百万英镑才攻克的技术难题。”   那天晚上,汤飞凡对李约瑟说了那句话:“我有个办法。”   他的办法不是技术,而是求助。他知道光靠自己这点简陋的设备,永远造不出足够救人的青霉素。他请李约瑟帮忙,向国外争取一点支持。   李约瑟回到英国后,四处奔走。他通过英国文化协会和英国红十字会,筹集了约188万元经费,买了整套的青霉素生产设备,包括干燥机、蒸馏器、无菌过滤器,想方设法运到中国。   1944年9月5日,昆明西郊的防疫处小院里,第一批国产青霉素正式出产。那是整整50支淡黄色的粉末,每支只有几千单位,在今天的标准下少得可怜。可当汤飞凡拿起其中一支,对着阳光看的时候,他身后的几个年轻技工,全都哭了。   后来,这批青霉素被送往英国牛津大学检测。检测报告回来那天,防疫处的人围成一圈,谁都不敢先看。汤飞凡拆开信封,扫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那页纸递给了身边的人。   纸上写着一行英文:经过检测,样品符合国际标准。   从此,昆明防疫处生产的青霉素被源源不断送往各个战区。那些药品的外包装上,只印着四个字:中央防疫。没有人知道这药是怎么造出来的,更没有人知道,造药的那群人,每天饿着肚子,把省下来的口粮拿去喂那些青霉菌。 这起事件,表面上是中国科学家攻克了一个技术难关,实则是一场在绝境中发起的科学自救。 当一个民族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要靠从皮鞋上刮霉斑来获取时,那不仅仅意味着落后,更意味着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都悬在一条细线上。而汤飞凡做的,就是在那条线断掉之前,用自己的手,把它重新接上。   科学从来不是冷冰冰的。真正冷冰冰的,是那些把科学锁起来不让别人用的手。而汤飞凡用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把那些被锁住的东西,一点一点掰开,递到了自己人的伤口上。   对此您有什么看法?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信息来源:人民网——中国第一代医学病毒学家――汤飞凡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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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h610524

xxh61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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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7 21:52

致敬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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