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108将里,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其实不是李逵,而是菜园子张青。表面看着窝囊怕老婆,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比李逵的嗜血要毒上一万倍。 先看李逵那号人,他的恶就是明火执仗。江州劫法场那会儿,板斧抡圆了见人就砍,管你是官兵还是看热闹的老百姓。后来为逼朱仝上山,愣是把个四岁小孩脑袋劈成两半。这人杀人图的就是一时痛快,脑子里压根没装过是非俩字,恶得直来直去,你一眼就能把他看透。 可张青呢?这人在十字坡开黑店,把过往客商剁成肉馅包包子。他还给老婆孙二娘定下三条规矩:云游和尚不杀、卖唱妓女不杀、发配囚犯不杀。听听,多讲究!还给自己的杀人买卖划出道道来了,整得跟多有底线似的。这哪是良心发现,分明是怕杀错人惹祸上身。 最恶心人的地方就在这儿。他把断人性命、毁人尸骨这种事,硬是包装成了有规矩的营生。那三条所谓戒律,压根不是敬重生命,纯粹是江湖老油条的避险策略——怕碰上鲁智深那样的硬茬,怕惹绿林好汉记恨,怕坏了自己在道上的名声。他的歹毒,都是精打细算过的。 李逵那把板斧沾的是血,看着吓人。张青那张包人肉的荷叶,却能把滔天罪恶裹得干干净净,递到你跟前还让你觉得这店挺讲究。这才是真正叫人脊梁发凉的地方——一个人靠卖同类的肉过日子,居然还能给自己立一套职业道德,这心里得冷成啥样?得虚伪到啥程度? 他那套规矩,从来也没真拦住孙二娘下手,就是给自己找块遮羞布。江湖上提起来,还能说声张青这人讲义气、守规矩。他那种冷漠,早就在日复一日的黑店经营里腌入味儿了。比起李逵的疯劲儿,这种带着道德外衣的算计,才是真正腐蚀人心的毒。水浒的世界本来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可张青这种吃法——吃完了还要擦擦嘴讲究个吃相,那才是恶的最高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