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刘亚楼的警卫员不小心落入敌人手中,被敌人吊在树上打,一老汉看见后,黑着脸,上去就给了他一耳光:“兔崽子,竟敢偷我的钱!” 1934年,谢志坚跟着刘亚楼的队伍长征,走到甘肃静宁时病得快不行了,被寄养在老乡谭家,等他挺过鬼门关想追上部队,结果被民团逮个正着,搜身,只搜出几块银元,那年头的规矩狠得很:外地人,身上带银子,没路条,那就是奸细,拉出去毙了算了。 枪都举起来了,突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冲上来,照着谢志坚脸上就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光"你个败家玩意儿,偷了家里的钱在外面鬼混,还敢不回来"老头姓苟,转过身赔着笑脸给那帮持枪的人递烟、塞钱。 "各位爷,这是我家那不争气的女婿,欠了赌债躲出去了,我这就带回去收拾他"话音刚落,一个姑娘扑上来抱住谢志坚,哭得撕心裂肺:"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算了"这姑娘叫山花,苟家的女儿,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一记耳光的说服力、一套编得天衣无缝的烂赌鬼剧本、几块银元的润滑、还有山花这条陪葬的命,谢志坚活下来了,代价是,他得留下来,入赘苟家,做山花的丈夫,那双从未上脚的草鞋,可谢志坚怀里,一直揣着另一样东西。 1934年10月,红军在于都集结出发那晚,8.6万人的火把照亮了整个长滩,一个叫春秀的姑娘,提着一篮子煮鸡蛋、炒米、茶叶,还有一双连夜赶制的草鞋,递到了谢志坚手里"不当红军,我不嫁人,等你回来"这是她的誓言,也是她用一双手磨出血泡换来的约定。 可这双草鞋,谢志坚从头到尾没舍得穿,两万五千里长征,他把它揣在怀里,只在两次过江时套在脚上装装样子,过了河立马收起来,这不是鞋,这是他活下去的念想,每年重阳节,他都会对着于都的方向发呆、祭拜,一边是枕边的山花,一边是远方的春秀。 他用这种方式,勉强维持着内心那点可怜的平衡,她等了他17年,等来的是一颗子弹,可他不知道的是,于都那边,根本不是没消息,春秀一直在,她没嫁人,一个人守着那句"等你回来",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她甚至偷偷接济游击队,结果被抓了。 1951年,枪响之前,她喊的最后一句话还是:"红军万岁"而那一年,谢志坚还在山里,给山花上坟,他以为春秀还在等他,春秀以为他早就牺牲了,这是命运开的最黑色的玩笑:她用一条命,换了一句空头支票,他用一条命,换了另一个女人的陪伴。 直到1951年,谢志坚带着儿子回到于都,才知道真相,他跪在春秀的坟前,把那双草鞋掏出来,哭得像个孩子。 1954年,谢志坚把这双草鞋捐给了纪念馆,他说:"她最讲究好看了,这双鞋上的红绣球,是她亲手缝的,得让大家都看看,记住她一辈子"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交代,隔着厚厚的玻璃,那双草鞋静静躺着。 两团红绣球,像两滴凝固的血,像两颗跳动的心,也像两记狠狠的耳光,一记,抽在他脸上,让他活了下来,另一记,抽在命运脸上,让所有人记住:有些诺言,是用命来兑现的。信息来源:于都县人民政府官网《一双绣球草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