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这张老照片,两人笑得温和又含蓄,像极了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样子内敛,但有力量。

翻开这张老照片,两人笑得温和又含蓄,像极了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样子内敛,但有力量。陈舜瑶后来写过一句话,说在清华仅仅三个学期,却影响了她一生。这话搁现在说,年轻人可能不太能体会。三个学期,也就一年半载,放在今天的大学里,可能刚把校园周边的外卖摸清楚。但在1936年,这三个学期给她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此后九十多年都没散的劲儿。 那时候的清华园,其实不太平。窗外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但入耳最多的,是日本兵在华北演习的炮声。陈舜瑶她们那一代人,真是骑着自行车下乡去教识字班,半夜爬到西山鬼见愁去等日出,在教室里就着昏黄的灯给前线将士缝棉背心。你说这是浪漫吗?是,也不是。是一种带着紧迫感的浪漫,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放下书本,奔赴一个不可知的未来。 宋同志比她高一届,学的是化学。按理说,学化学的该整天泡实验室,可那个年月,实验室里调配的可能不仅是试剂,还有一种叫“救国”的东西。两人怎么相识的,没有太多记载流传下来,但想想那个画面也不难猜,在救亡运动的队伍里,在讨论时局的聚会上,一个学化学的男生,遇上一个学土木的女生。后来他们一起去了延安,又一起从延安走出来,走过抗日战争,走过解放战争,走过新中国建设,一直走到头发全白。 有意思的是,这对夫妇晚年最上心的,不是别的,是教育。九十年代中期,他们就通过希望工程资助失学孩子。1995年给陕西山阳县寄去1600块钱,那时候的1600块,不是小数目。2015年,两个近百岁的老人,还专门在家里接待几个“90后”支教老师,听他们说农村教育的现状。宋同志那天说了一句话,挺戳人,他说农村是中国最大的一部分群众和社会,留守儿童现在是大事。 我有时候想,什么是好的人生?大概就是年轻时候遇上一个对的人,然后两个人朝着一个方向走一辈子,最后发现自己年轻时在乎的事,老了还在乎。宋同志和陈舜瑶从清华园走出来,走了那么长的路,到老惦记的依然是园子里的事,那些年轻人的书读得怎么样,那些偏远地方的孩子能不能读上书。 清华的校花是紫荆,陈舜瑶说它“红紫芳菲,永不褪色”。这话说的是花,好像也是在说别的什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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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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