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宣布, 在库尔德地区, 每抓到一名阿美士兵,奖赏五 万美元。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了沸腾的油锅,整个地区都炸了锅。茶馆里喝茶的人忘了端杯子,路边摆摊的把秤杆都放歪了,五万美元,对那些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家庭来说,是能把茅草屋换成砖房、让孩子穿上新鞋的巨款。 有个叫哈桑的牧羊人,家里三个孩子饿得直哭,他攥着放羊鞭的手都在抖。前几天他在山坳里见过阿美士兵的巡逻队,背着枪踩坏了他半亩麦田,当时他躲在石头后面不敢出声,现在听说抓一个能换五万美元,喉结动了动,眼里的光忽明忽暗。 可村里的老祭司不这么看,他拄着拐杖敲着地:“钱是好东西,可沾了血的钱,花着烧心。”他见过打仗的年月,子弹飞过屋顶,炮弹把水井炸成大坑,那些扛着枪的年轻人,有的是被迫来的,有的家里也有等着他们回去的爹娘。 消息传到阿美士兵的营地,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哨兵握紧了枪,巡逻时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去河边打水都得三个人结伴。有个年轻的士兵偷偷给家里打电话,声音发颤:“妈,我想回家,这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会走路的钱袋子。” 黑市上开始出现奇怪的交易,有人卖士兵的制服碎片,有人兜售巡逻路线图,价格跟着人心一起疯涨。有个商人笑着说:“以前卖石油赚钱,现在卖‘抓人线索’更赚钱。”可他夜里总做噩梦,梦见那些被抓的士兵,眼睛里全是血。 库尔德地区的主妇们聚在井边洗衣,聊起这事都叹气。“五万美元能买多少面粉啊,”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说,“可要是我儿子被人这么盯着,我夜里都睡不着。”她的儿子在城里上学,听说阿美那边也有和他一样大的孩子,正在等着爸爸回家。 没过多久,山里传来消息,有个巡逻兵掉队了,被几个村民堵住。那士兵吓得腿都软了,掏出兜里的全家福哭:“我女儿才三岁,还等着我带糖果回去。”村民们看着照片里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他放了,只拿走了他身上的压缩饼干——他们饿,可不想用别人的骨肉换钱。 阿朗的奖赏像块诱饵,扔在本就不太平的地方。有人红了眼想咬,有人却看着诱饵上的钩子,想起了自己家里的灯火。钱能买到很多东西,可买不来踏实的觉,换不回夜里不做噩梦的安稳。 那些扛着枪的士兵,不管来自哪里,脱下军装都是别人的儿子、丈夫、爸爸。那些想着抓人的村民,心里盘算的也不是仇恨,是孩子的学费、老人的药钱。可这条路一旦踏出去,沾在手上的东西,一辈子都洗不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