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地主蒋忠樽的妻子难产2天才生下一名男孩,可他却没有一丝喜悦,转头就将孩子送给农妇抚养。 这个男婴就是后来的诗人艾青,原名蒋正涵,号海澄,蒋忠樽是当地有名的地主,家里有田产有宅院,还亲手写过《蒋氏家训》,按常理,地主家添男丁该是大事,可他做出送人的决定,核心原因是算命先生的一句话。 算命先生给刚出生的蒋正涵批了命,说他是“克父母”的命格,在那个年代,乡绅地主家对这类说法看得极重,蒋忠樽信了,他怕孩子留在身边,会给家族带来灾祸,他没有选择自己抚养,也没有交给家族里的其他长辈,而是选定了邻村的农妇大叶荷。 大叶荷就是艾青后来在诗里写的“大堰河”,家境贫寒,靠帮人做工维生,自己也有孩子,但她还是接下了这个差事,蒋家给的抚养费不多,大叶荷却把蒋正涵当成亲生儿子养。 蒋正涵在大堰河家长到5岁,这5年里,他跟着大堰河下地、喂猪、纺线,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打补丁的衣服,大堰河白天干活,晚上就把他搂在怀里睡觉,有好吃的先塞给他,他生病时,大堰河背着他跑几里路找郎中。 5岁那年,蒋忠樽派人把蒋正涵接回了家,回到蒋家的蒋正涵,成了自己家里的“新客”,他面对红漆雕花的家具,面对父母睡床上的金色花纹,手足无措,父母对他客气却疏离,家里的佣人也按规矩称呼他,他感受不到在大堰河家的那种温暖。 从那时起,蒋正涵开始想念大堰河,他常常偷偷跑回邻村,看大堰河干活,听大堰河说话,这种童年经历,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后来他去杭州学画,又去法国留学,回国后投身文艺运动,1933年,他用笔名“艾青”写出了《大堰河——我的保姆》。 这首诗里,他写“我是地主的儿子,也是吃了大堰河的奶而长大了的/大堰河的儿子”,他用文字记录了自己的身世,也记录了大堰河给予他的爱,这份爱,成了他一生创作的底色,让他的诗歌始终贴着大地,贴着底层人民。 蒋忠樽当年的决定,源于旧时代的迷信,他不会想到,这个被他送走的孩子,会成为中国文坛的重要诗人,他更不会想到,大堰河的名字,会随着艾青的诗,被一代又一代人记住。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