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台民进党当局正式宣布,3月2日,针对美以联手空袭伊朗,中东战火升温,台湾省行政院长卓荣泰宣布:取消上午行程,紧急召集各部会召开紧急会议,专门研判中东战事对台湾的冲击。下令启动能源应变小组,全方位预做应对。 三月二号上午,美以对伊朗发动空袭的消息传出后,中国台北方面立刻陷入紧张状态,相关负责人临时推掉公开安排,召集各主管单位紧急磋商,成立所谓 “能源应变小组”。 对外的说法是股市、汇市整体可控,物资供应稳定,但内部讨论的重点只有一个:能源还能撑多久,台湾的能源结构本来就高度依赖进口。 根据公开数据,岛内石油约99%依赖海外输入,天然气进口比例也在98%左右,发电结构中,天然气发电占比接近一半,换句话说,只要外部运输链条出现问题,电力供应就会受到直接冲击。 所谓“11天”指的是台湾液化天然气在正常消耗情况下的大致库存天数,一旦海上运输受阻,库存消耗完后就必须限电或停电。 中东局势升温,霍尔木兹海峡的安全风险增加,这条航道承担着全球重要的能源运输量,若通行受限,油气价格和运输周期都会受到影响,事实上,这种担忧并非临时产生。 过去几年,岛内能源政策持续调整,当地核电设备陆续退出运行序列,民进党当局坚持 “非核家园” 的路线,计划依靠增加天然气与清洁能源占比,扩大天然气和再生能源比重来完成转型。 但再生能源进展未达预期,2024年绿电占比约11.9%,与先前提出的20%目标存在明显差距。在核电退场、绿电尚未成熟的过渡阶段,天然气发电成为主要支柱,当国际局势平稳时,这种结构尚能维持。 但一旦能源来源地发生冲突,风险立刻显现,二号当天布伦特原油价格上涨约百分之十三,突破82美元,能源价格上涨会带动运输、发电和原材料成本增加,最终反映在物价上。 2022年俄乌冲突期间,台湾虽然不是直接参战方,但受国际价格波动影响,食品和能源价格均出现明显上涨,当时鸡蛋价格上涨曾引发社会讨论,如今冲突发生在主要能源产区,影响可能更直接。 在对外能源布局上,台湾近年来选择多元来源,但也受国际政治因素制约,此前与俄罗斯相关的石化产品合作减少,与部分中东国家的长期合作项目进展有限。 能源采购需要稳定的外交关系和长期合同支持,一旦外部环境变化,调整空间并不大,美国是全球主要石油生产国之一,即便中东局势动荡,其本土供应能力较强。 但台湾没有类似条件,必须依赖海运输入,一旦海上运输风险上升,保险费用、航运成本和交货时间都会增加,企业用电成本上升,工业生产和出口都会承压,金融市场对风险反应迅速。 消息公布后,外资短线操作明显增加,新台币汇率承压,股市波动加剧,政府成立应变小组,可以在行政层面协调储备调度和用电管理,但无法改变外部供应结构,真正的问题在于,现有库存和合同能否支撑长期波动。 台湾能源自给率长期偏低,转型过程中又减少了部分可控发电来源,使系统弹性下降,天然气发电虽然排放较低,但高度依赖进口,库存空间有限,若连续多周海运受限,必须采取分区限电或优先保障关键设施运行。 在地缘政治高度紧张的背景下,能源问题不再只是价格问题,而是安全问题,对企业而言,是能否持续生产;对家庭而言,是是否需要面对电价上涨或用电限制。 行政部门可以通过财政补贴和短期调度缓冲冲击,但结构性依赖难以短期改变,美以空袭伊朗带来的不仅是军事风险,也直接牵动能源市场。 台湾的应变措施主要集中在库存管理和市场稳定,但核心变量仍在海峡之外,能源政策选择、进口来源结构以及电力配置方式,在和平时期或许只是经济议题,在冲突环境下就会转化为安全议题。
